新政推行,
烈火燎原!
锐不可当!
另一头,
商税新规也同步颁行。
同时,
朝廷公开征召百姓修筑城垣、转运粮秣、铺石架桥,并明码标价、按劳付酬,应募者络绎不绝。
两个月后,
各地商税陆续解送京师,治粟内史、少府两位公卿,连同三公重臣,皆瞠目结舌。
治粟内史,统掌租赋钱谷、国库收支;
少府,专理山林川泽之税及皇室工坊营生。
新政施行前,
官营手工业向来清冷,收入微薄,常年排在财税末位,几乎无人问津。
然而,
短短两月之间,这冷灶竟渐渐烧旺了。
农税废止,田宅禁售,
大批青壮从土地上挣脱出来,纷纷投身作坊、窑场、织造局。
仅这两个月,
大乾境内手工业匠人、学徒、帮工,暴增数倍。
皇城,
德阳殿。
文武百官私下早有耳闻:上月商税已陆续入库,数目惊人。
虽知银流滚滚,
但具体进了多少库银,
谁也没摸清底细。
待到朝会开启,
贾瑛微微颔,刚被擢为四品大司农丞、专管盐铁商贸的林如海,便从容出列。
林如海自扬州辞官赴京,
转投贾瑛帐下。
曾为前朝探花,历任兰台寺大夫、巡盐御史,经手财税、稽查盐务,素来干练老成。
贾瑛亦未食言,
当场破格提拔,连跳数级,委以实权。
而林如海的手段也没让贾瑛失望,短短两月间,商业税推行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已初见成效。
只见林如海挺直脊梁,立于朝堂中央。
手中攥着那本朱砂勾画的缴税名册。
指尖竟微微颤。
“三月商税,除江州、扬州两处尚在核验,其余郡县均已足额解送入库,实收——”
话音未落,
满朝文武齐齐屏息,耳朵不自觉地往前凑。
心底纷纷嘀咕:
实收?怕是勉强填平亏空就谢天谢地了!
转眼之间,
众人皆凝神静气,只等他报出那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