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挥鞭策马,可那些黑影紧咬不放,越逼越近,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修罗!
“杀——杀——杀——!”
“啊——!!!”
皇太极猛地坐起,冷汗浸透里衣,手中还死死攥着虚劈的佩剑,指节泛白。
“外头吵什么?!”
殿外哭喊声已乱作一团。
“启禀大汗!”
“敌军兵马……已杀到城下了!!”
皇台吉鞋都来不及穿,赤脚冲出寝宫,一步跨上最高阶陛。
抬眼望去——
黑压压,望不到边,全是墨色重甲,层层叠叠,如铁壁合围,把整座王城箍得密不透风!
旌旗遮天,乌云压城,浓云翻涌如泼墨,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该死!”
“这群疯子不要命了?!”
他原以为拼死逃回赫图阿拉,便能喘口气,哪知追兵竟真要斩草除根!
呜——呜——呜——
低沉号角撕裂死寂!
方才还静默如山的黑甲军阵,瞬间化作滔天洪流,朝着城墙奔涌而去——
远看如黑蚁噬城,前仆后继,永无止境!
金人善骑射,可论起攻城之术、破垒之威,这支黑甲军,明显更狠、更准、更不留余地!
高墙虽固,却挡不住那股势不可挡的杀意——
破城,不过是早晚之事!
“召二贝勒!”
“快!把所有将领,立刻给本汗叫来!”
“全给我冲上城头!一寸城墙都不能丢!”
“快!!”
“调光所有兵马!立刻飞马传令草原各部领——火来援!!!”
皇太极双眼赤如烙铁,瞳孔里烧着两簇猩红火苗。
活像被逼进绝崖的孤狼,牙关咬碎,额角青筋暴跳,整张脸扭曲得近乎撕裂!
城楼之上。
他金甲未卸,战袍翻卷,亲自立在箭垛最前沿。
“火油备齐!”
“退后者——斩!”
“谁敢挪脚?!”
他横剑当胸,声似裂帛,寒光一闪,两名转身欲逃的士卒应声扑倒,脖颈喷出滚烫血雾。
这般狠绝酷烈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