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
“杀!!!”
全军拔刃齐啸,三声斩钉截铁,直贯长空,撞得云层都在颤!
东厂番子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杀声掀得踉跄后退,面如死灰,眼珠几乎瞪裂!
“你……你竟敢撕诏?!”
“这是太上皇亲颁的敕令!是盖了玉玺的圣旨!”
“莫非大将军真要抗旨造反?!”
锵——!
湛卢剑破鞘而出,寒光乍现如电!
贾瑛横剑当胸,厉声咆哮:“湛卢在此,如天子亲至!”
“本将今日立誓:不踏平王庭,绝不收兵!!!”
“谁若迟疑半步——”
“所有罪责,我一人担下,死不旋踵!”
“来人!把这群动摇军心的阉狗,轰出大营!”
冯紫英第一个跃出列阵,长剑斜指,满脸煞气,双眼赤红似燃着两簇野火!
“滚——!”
刹那间,整座军营杀气冲霄,万刃齐举,寒光连成一片钢铁密林!
东厂众人魂飞魄散,抱头鼠窜,连靴子都跑丢两只,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贾瑛负手而立,背脊如枪,眉宇间尽是睥睨六合的桀骜锋芒。
岳飞心头猛震。
他统兵多年,号令千军如臂使指,却始终缺了贾瑛身上这股子宁折不弯、横冲直撞的狠劲儿——
那是教不会、学不来的真血性。
贾瑛表面镇定,实则掌心全是冷汗。
可他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拽不回;错的事,哪怕皇帝亲自开口,他也照顶不误!
“传令各营!!”
贾瑛声如惊雷炸响:“没粮?抢草原人的仓廪!没衣?剥草原人的皮袄!”
“饿了宰他们的牛马,渴了啃地上的积雪!”
“辽东郡内,凡金人部族——”
“杀绝!焚尽!夺空!!”
“挡我北军铁蹄者——”
“唯有一死!!!”
……
赫图阿拉!
金国王都!
皇太极正酣睡,忽觉四面八方杀声震耳,黑甲铁骑如潮水般围拢,人人戴鬼面、披玄甲,铁蹄踏碎月光,刀锋映着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