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柄靠在吧台边的魔刀上。
“它饿了。”
老人沙哑地开口。
阿禾点了点头。
“去喂它。”
老人将手中的石碗,递了过去。
阿禾迟疑地接过。
“用什么喂?”
“你的血。”
老人吐出三个字,不带一丝温度。
“让它喝饱。”
“喝到它,肯认你为止。”
阿禾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着碗里那细腻的骨粉,又看了看那柄散着不祥气息的魔刀。
她明白了。
这是另一场试炼。
一场,可能会死的试炼。
她没有选择。
她端着石碗,走到魔刀前。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用那柄剔骨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开了一道更深的口子。
鲜血,涌了出来。
她将流血的手腕,对准了石碗。
鲜血滴入骨粉中,迅被吸收,出“滋滋”的轻响。
乳白色的骨粉,很快被染成了鲜红色,变成了一碗粘稠的血糊。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血腥与某种矿物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阿禾端着这碗用自己的血调和的“食粮”,伸到了魔刀前。
嗡——
魔刀出一声渴望的嘶鸣。
刀身上,那些黑色的电弧再次浮现,像一条条饥饿的触手,探向那碗血糊。
阿禾咬着牙,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和身体因为失血而产生的眩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
魔刀在贪婪地吞噬着。
它的刀身,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妖异。
而阿禾的脸色,则越来越苍白。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二楼的房门,开了。
那个慵懒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
顾凡似乎刚刚睡醒,脸上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他走到楼梯口,便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他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