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酒馆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老人身体一僵,立刻躬身。
“先生,属下在……调教新人。”
“调教?”
顾凡的目光,从脸色惨白的阿禾,扫到那柄妖异的魔刀,最后,落在了老人身上。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老人的头,垂得更低。
冷汗,从他额头渗出。
“属下……知错。”
“这把刀,是我给她的。”
顾凡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它的脾气,我比你清楚。”
“它现在,还不想认主。”
“它只想,吃。”
顾-凡走到阿禾面前。
他看了一眼那碗已经快要见底的血糊,又看了看阿禾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他伸出手,从阿禾手中,拿过了那个石碗。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将碗里剩下的那点血糊,倒进了自己嘴里。
他咀嚼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
“血不错。”
“骨头,太次了。”
他随手将石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看向那柄还在嗡鸣的魔刀。
“想吃?”
顾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
“吃我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魔刀,轻轻一点。
一滴金色的血液,从他指尖渗出,悬浮在空中。
那滴血,出现的瞬间,整个酒馆,不,整个宇宙的法则,都仿佛在为之欢呼,为之臣服。
那柄嚣张的魔刀,瞬间静止了。
刀身上的所有电弧,全部收敛。
它像一个见到了帝王的可怜虫,刀尖抵着地,微微颤抖着。
不是兴奋,是恐惧。
是源自兵器本源的,最极致的恐惧。
“怎么?”
“不敢了?”
顾凡笑了。
他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