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左手忽然扣住她右腿的膝弯,用力一抬。
黑天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单手提起一条腿,高高架起。
她的身体被迫侧倾,后背更紧地贴上冰冷的金属墙,左腿勉强踮着脚尖支撑体重,右腿被抬到几乎贴上自己胸口的幅度,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腿根那片湿漉漉的秘处彻底敞开。
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得更开,阴唇肿胀得亮,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在地板上滴出细碎的水声。
“……这样才看得清楚。”
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性器再次贯穿到底,这次因为腿被高高抬起,角度更深、更直,龟头直接撞上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顶得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淫叫
“啊——!太、太深了……主人……啊哈……!”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甜得腻,像被彻底点燃的火焰。
处女膜早在第一次粗暴插入时就已经被撕裂,此刻只剩一层薄薄的血丝混着蜜液,顺着结合处淌下,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点鲜红在暗光里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妖艳的献祭意味——她最隐秘、最纯净的部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金降临者。
空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蜜液和少许血丝,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亮;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口,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她的穴道因为处女的紧致而异常敏感,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收紧,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的性器。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挤压着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口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马眼。
黑天鹅的淫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主人……啊……好粗……要把人家……要坏掉了……哈啊……!”
她被抬起的右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踝因为用力而泛白。
左腿因为支撑不住而微微抖,只能靠着空的胸膛才能勉强站稳。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穴口被撑得白,阴唇紧紧裹住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啵”的一声轻响,像在舍不得他离开。
空的手掌扣住她被抬起的腿弯,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腿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
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贯穿的细节——龟头先是挤开层层褶皱,冠状沟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然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颈,顶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
“……处女血都流出来了。”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却带着一丝餍足的赞叹。
“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专门为我留的吗?”
黑天鹅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
她从未想过失去处女会是这样——疼痛只在最初那一瞬,之后就被汹涌的饱胀与摩擦感取代。
她的穴道像被彻底开,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点燃一簇新的火花,让她小腹抽搐,腿间那股热流越来越难以控制。
“啊……主人……人家……人家的第一次……全给你了……哈啊……好烫……好深……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淫叫声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金属墙面摩擦得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轻颤,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空的性器整根锁死在体内。
空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
抽插的节奏变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在舱室里回荡。黑天鹅的淫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
“啊——!主人……不行了……要坏了……人家要……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剧烈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大股蜜液混着处女血喷涌而出,溅在空的阴囊和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金属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靠着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而空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腿,继续贯穿,像要把她彻底钉在这面墙上,彻底占有她的一切——包括那刚刚献出的、带着血色的处女。
黑天鹅的右腿被空高高架起,整个人像被钉在金属墙上的蝴蝶,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
她的左腿已经支撑不住,脚尖勉强踮地,膝盖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条腿根痉挛。
穴道被撑得白,阴唇紧紧裹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不放。
处女血早已混着蜜液染红了大腿内侧,那抹鲜红在暗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空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液体,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亮,青筋鼓起的纹理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口,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龟头挤压着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又迅凹陷。
黑天鹅的淫叫声已经彻底失控,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头皮麻。
“主人……啊哈……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人家……人家的子宫……要被主人操开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舱室里回荡,像某种淫靡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