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粗暴地从榻上拽起,像提一只轻飘飘的布偶。
她的双腿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踉跄着被他拖向观景舱的金属墙壁。
“啪”的一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舱壁。
黑天鹅的脊背一凉,乳肉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下意识想撑住墙面,手掌却被空单手扣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她的身体被迫弓起,胸口前挺,乳房完全暴露在暗光里,乳晕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喘息。
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对冰冷的金属墙。
她的脸颊贴上墙面,冰凉的触感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挤压而变形,摩擦着粗糙的金属表面,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他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金扫过她的肩窝,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金属的冷冽。
空的性器依旧硬挺,表面沾满了她刚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自己的余精,龟头滚烫地抵在她臀缝间,沿着股沟缓缓下滑,精准地顶住那片湿软的入口。
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肢本能地向前缩,却被他扣住腰的手更用力地往后拉。
她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臀缝完全敞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热度。
“……别躲。”
空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却被堵住的呜咽。
龟头直接顶开层层褶皱,粗长的柱身顺势没入湿热的甬道,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剧烈的摩擦感。
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紧紧裹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整根吞进去。
蜜液被挤出,顺着结合处大股淌落,滴在金属地板上,出细微的“滴答”声。
站立的后入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
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脚尖勉强踮起,膝盖因为腿软而微微抖。
空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住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
黑天鹅的指尖扣紧墙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意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彻底炸开,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的柱身。
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收紧,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起“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根烫。
空没有立刻抽插,只是保持着最深的插入,让她适应这份粗暴的贯穿。
他的手从腰间向上,复上她的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
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精准夹住,轻轻一拧,黑天鹅的腰肢猛地一颤,穴道随之剧烈收缩,把他裹得更紧。
“……这么紧。”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地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再次贯穿到底。
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出湿润的撞击声,黑天鹅的背脊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喘。
她的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蜜液被撞得四溅,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丈量她的极限。
柱身表面青筋鼓起,刮过内壁的褶皱时带起剧烈的摩擦感,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逼得她小腹抽搐,穴口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锁在体内。
她的乳房被他掌心反复揉捏,乳尖被拉扯得红,每一次刺激都让她身体轻颤,意识像被扔进沸水里反复煮沸。
黑天鹅的呜咽声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贪婪地回应。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粗暴地占有,却又在这种粗暴中找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站立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让她腿间那股空虚被彻底填满,又被新一轮的撞击点燃。
空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越来越重。
“……叫出来。”
他低声命令,手掌用力一捏她的乳尖。
黑天鹅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空旷的观景舱里回荡,像某种危险的咒语。
而这,才只是站立后入的第一段。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他从身后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浅的地方,柱身表面沾满了她泛滥的蜜液,在暗光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黑天鹅的腰肢还在轻颤,腿根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得酸,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点残留的热度,试图把整根重新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