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被金属墙面摩擦得红,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墙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粗暴的占有。
高潮的边缘来得迅猛而残忍。
她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空的性器,一圈圈收紧、收缩、吮吸。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亲吻马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抽搐,腿间那股热流像决堤般涌出。
蜜液混着处女血喷溅而出,溅在空的阴囊和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大股淌落,在金属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行了……主人……人家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哈啊……要泄了……要被主人操泄了……!”
黑天鹅的淫叫声拔高到极致,带着哭腔的尖叫在舱室里炸开。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右腿被抬得更高,脚趾蜷缩成一团,左腿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空的胸膛死死顶住。
穴道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网把空的性器整根锁死,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吮吸。
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空的金眸暗了暗,喉结猛地一滚。
他低低喘息一声,腰部最后一次凶狠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冠状沟卡在子宫颈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哈啊……要被烫坏了……啊啊啊——!”
精液量多得惊人,每一波喷射都像在她的子宫里炸开,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子宫口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只能被迫全部吞咽进去。
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顺着子宫壁扩散,带着浓烈的咸腥味和独属于空的金属冷冽,让她整个人像被彻底标记。
她的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一圈圈裹住柱身,像在贪婪地榨取他最后一滴。
黑天鹅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烫得胀,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腿根软,蜜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少许,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滴出黏稠的声响。
她的淫叫声渐渐转为细碎的呜咽,带着满足的哭腔
“主人……射了好多……人家……人家的子宫……全被主人的精液……占满了……哈啊……好满足……好烫……”
空保持着最深的插入,没有立刻抽出,只是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全吃干净了。”
黑天鹅的身体还在轻颤,高潮的余波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她的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一点点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子宫里满是他的热度,那股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在燃烧,又像在融化。
而空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复上她小腹,轻轻一按,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那股滚烫的满溢。
“……这才只是第一轮。”
空没有立刻抽出性器。
他保持着最深的埋入,龟头还抵在宫口深处,子宫里满是滚烫的精液,那股热度像烙铁般烫着黑天鹅的内壁,让她小腹一阵阵轻颤。
她的右腿依旧被他高高架起,左腿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只能靠着金属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一圈圈裹住柱身,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精液,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空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金眸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兴味。他忽然松开架着她右腿的手,改为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抱起。
黑天鹅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纤细的脚踝交叉在他后腰,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一团。
她的手臂也立刻环住空的脖子,指尖扣进他金色的长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胸口完全贴上他的胸膛,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金属冷冽与淡淡汗味,混着刚才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气味,让她脑子又是一阵懵。
空抱着她,像抱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单手托住她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
黑天鹅的身体完全悬空,双腿缠得更紧,穴道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得更开,柱身更深地埋进子宫颈,龟头抵住那块被烫得胀的软肉。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身材真他妈好。”
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感受她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圆润、以及大腿内侧那层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她的皮肤滑腻而滚烫,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汗水在两人贴合的皮肤间滑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湿润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