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她再一次成为凶手。
可什么都没生。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力度没变,轻却稳,像怕惊醒什么。
胸膛还贴着她的背脊,起伏均匀,心跳一下一下,像远方的鼓点,带着活着的节奏。
他的呼吸还落在她颈侧,轻浅、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鼻息,像在嗅她间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他还在动。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然后……脸颊慢慢蹭了上来。
不是无意的擦碰,而是带着某种试探的、亲昵的、近乎贪婪的蹭。
脸颊贴上她颈侧的皮肤,沿着弧度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很薄,长袍的领口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他的脸就贴在那里,轻轻磨蹭,像猫在确认主人的气味,像孩子在确认糖果的甜度。
他的鼻尖甚至轻轻碰到了她胸前的隆起——那对被长袍勉强包裹的爆乳,随着她僵硬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没有停下,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脸颊贴着柔软的弧度,缓慢地、反复地蹭。
遐蝶的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没死?
为什么他还在动?
为什么他的心跳还在?
为什么他的体温还在升高,而不是骤降成冰?
为什么他的脸颊还能贴着她的皮肤,而不是瞬间枯萎成灰白的纸张?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渗进布料,渗进她胸前的肌肤,那热量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早已死寂的神经上跳跃。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搜寻答案,却只找到一片混沌诅咒呢?
灰黯之手呢?
冥河的低语呢?
她是死亡的容器,她一触即死,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毒,为什么……为什么他没事?
更让她大脑短路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慢慢上移。
不是急切,而是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却又大胆的试探。
指尖先是隔着长袍,轻触她胸侧的弧线,然后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往上,停在她爆乳的下缘。
掌心贴上去,轻轻覆盖住那柔软的隆起,指腹甚至微微用力,按了按,像在确认弹性,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偷摸的意味——拇指在布料上画圈,慢慢往中心挪,碰到了最敏感的顶端,隔着布料轻轻一捏。
遐蝶的呼吸彻底停了。
震惊像潮水,把她淹没到窒息。
她无法理解。
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他没死?
为什么他不但没死,还敢……还敢摸她?
还敢把掌心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还敢用指腹在那上面画圈,还敢轻轻捏?
她是冥河的女儿,是赐予死亡的圣女,是任何人靠近三步之内都会本能退缩的怪物。
可现在,这个金的少年,不但抱住了她,还在用脸蹭她的爆乳,还在用手偷摸那对隆起,像在玩弄一件珍贵的、活着的玩具。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她腰侧往下,掌心贴着长袍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下滑。
指尖先是隔着布料描摹腿部的曲线,然后大胆地往内侧挪,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掌心覆盖住那里,轻轻摩挲,像在感受布料下的温度,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的指腹甚至往更深处探了探,隔着长袍按压内侧的软肉,动作暧昧而克制,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遐蝶的思绪彻底乱成一团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大脑像被冥河的激流冲刷,反复问同一个问题,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诅咒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