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神权还在,她能感觉到那股灰黯之力还在骨髓里蛰伏。
可为什么对他无效?
为什么他的触碰没有带来死亡,反而带来了……热量?
真实的、活着的、带着侵略性的热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隆起在掌心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他的摩挲而烫。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恐慌。
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
从未被这样贪婪地、亲昵地、带着欲望地触碰过。
她是死亡的容器,她的手是凶器,她的怀抱是坟墓。
可现在,有人把脸埋进她的爆乳,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腿间,有人用体温把她整个人包裹。
她想尖叫。
想推开。
想逃。
可身体僵硬得像石雕。
她怕一动,就会打破这个诡异的平衡。
怕一推开,他就会枯萎。
怕一逃走,这个“奇迹”就会烟消云散。
她只能呆呆地感受他的脸还在蹭,掌心还在按,拇指还在捏,指腹还在摩挲。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疑问
为什么……你没事?
为什么……你还能摸我?
为什么……你敢?
风雪还在下。可她的世界,只剩下那双不安分的手,和那个让她彻底无法理解的、活着的温度。
遐蝶的思绪像被冥河的激流冲刷后,终于在某个瞬间找到了落脚点。
震惊还在胸腔里回荡,像无数紫蝶在乱撞,可那股乱撞渐渐慢下来,慢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冰冷的、机械的悸动,而是带着温度的、真实的、活生生的跳动。
她反复确认他没死。
他还在。
他还在抱她。
他的手还在她胸前游移。
他的脸还在她颈窝蹭。
他的掌心还在她大腿内侧摩挲。
一切都没有枯萎。
一切都没有灰白。
一切都没有灵魂化蝶升起。
他……不怕她。
这个认知像一缕从永雪中漏进来的阳光,温柔却刺眼地落在她心底最深的裂缝里。
遐蝶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人。
数百年来,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带着恐惧、敬畏、求死,或者干脆在三步之外转身逃走。
可他没有。
他不但没有逃,反而抱住了她。
不但抱住了她,还把脸埋进她的爆乳,还用掌心覆盖住那柔软的隆起,还用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捏弄,像个偷糖的孩子,以为她没现,以为她还沉浸在震惊里没反应。
可爱。
这个词第一次在她心里出现时,是那么轻柔、那么宠溺,像风雪里忽然绽开的一朵小花。
她看着他埋在她胸前的金,看着那几缕丝因为他的小动作而微微颤动,看着他指尖在布料上画圈的弧度,看着他掌心按压时她胸前微微变形的形状……一切都那么小心翼翼,却又那么大胆。
那么贪婪,却又那么天真。
他以为她没现。
他以为她还僵着没动。
可她其实早就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