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破虏剑,与三人背靠背站定,声音清亮,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好,那便——并肩一战!”
剑光、枪影、软剑、长枪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防线,四人虽少,却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苏青的人马虽众,在四人联手之下,竟如潮水般节节溃退,毫无还手之力。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苏青踉跄后退,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云卿一剑挑落他的弯刀,剑尖稳稳抵住他的咽喉,目光清冷如刀:“因为我云卿,从不是孤身一人,我有云家军,有听风楼,有京郊精锐,更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身侧三人,声音轻了下去,却带着滚烫的暖意:“与我并肩之人。”
夜冥渊眸色深沉,眼底翻涌着动容。
顾时砚收剑入鞘,温润眉眼间满是宠溺。
楚祈北银枪拄地,少年脸庞沾着血污,却笑得灿烂如阳。
苏青被擒,余众溃散。
鹰嘴崖的风雪渐渐停歇,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四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云卿收剑,望着天边渐亮的曙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今日一战,我想通了一件事。”
三人同时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说过,一年为期,届时给陛下答复。”她目光清澈,没有半分闪躲:“但现在,我想提前说——我不想选了。”
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我想,都要。”
四个字,轻却重如千钧,落在风雪中,也落在三人的心尖。
夜冥渊最先回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云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大曜律例,女子从一而终,只能嫁一夫……”
他喉结滚动,指节因用力而白,玄甲上的血还凝着,眼底翻涌着不甘、占有与撕裂般的挣扎。
他想要她,完完全全地独占她,可一想到放手就会永远失去她,心就像被生生撕裂。
“律例?”云卿挑眉,语气带着傲然:“律例还说女子不可掌兵权,我如今不是掌了?律例还说女子不可入朝堂,我如今不是入了?”
她看向夜冥渊,目光坚定:“你曾说,为我可弃家族、弃权势,如今,我不要你弃,我要你为我争——争一个‘不同’的可能。”
夜冥渊望着她,眼底的震惊渐渐化为坚定,缓缓点头:“好,我争。”
顾时砚轻叹一声,温润眉眼间带着无奈,却更多的是宠溺:“卿卿,你果然从不让人失望。我守了你十年,等的就是你心甘情愿。”
“如今你要‘全都要’,我便陪你疯这一回。”
楚祈北攥紧银枪,少年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铿锵:“云姐姐,我从十岁起,眼里就只有你。”
“你要我长大,要我变强,要我与你并肩,我都在做。”
“如今你要‘全都要’,我便与他们一起,做你的‘全都要’!”
云卿看着三人,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