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此计,可谓是釜底抽薪,高!实在是高!”
“是啊!既不用强攻,也不用绕行,只需一把火,便能破了匈奴的僵局!”
先前质疑最凶的李副将忽然站起身,对着云卿深深一揖:“云小姐此计,在下佩服!先前是在下有眼无珠,以男女之别妄下定论,还望小姐海涵!”
“云小姐的智谋,真是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众将心悦诚服,看向云卿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半分轻视,只剩下满满的敬佩与赞叹。
再加上刚才议论军事时,她称自己的爹为大将军,又在自己没有战功时,自称小将,真乃人间清醒啊!
“诸位将军客气了。”
云卿神色淡然,微微颔,随即抬手掀开玄色披风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明黄绫缎,双手捧着,缓缓展开。
“大将军,诸位将军。”她的声音比先前更添了几分庄重:“小将此次北上,除了驰援北境,还带来了一份陛下亲赐的敕令。”
明黄的绫缎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敕令”二字龙飞凤舞,透着皇家的威严。
众将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纷纷起身跪拜拱手:“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啸也连忙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卷敕令上,眼中满是震惊。
云卿缓缓诵读,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军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国公府云卿,忠勇可嘉,智计过人,为保家国立下殊功。
今特赐云家军临机专断之权,凡北境战事,无需层层奏请,可由云卿协同云啸将军,自主调配兵力、调度粮草,便宜行事。
望云家军不负所托,扬我国威,靖安北疆!钦此!”
诵读完毕,帐内鸦雀无声。
所有将领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随即化为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
他们只知道云卿在京中为云家洗刷冤屈、扳倒太子。
却从未想过,她竟为云家军求来了如此一份沉甸甸的恩赐!
北境远离京都,往日里每逢战事,调兵遣将、申请粮草都需层层上报,往往延误战机。
如今有了这份敕令,云家军便能灵活作战,再也不必受朝堂掣肘!
这对常年戍边的云家军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是天大的荣光!
“陛下圣明!云大小姐功德无量!”一名白老将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敕令深深一揖。
“有此敕令,我云家军如虎添翼,定能将匈奴赶出北疆!”
“多谢云大小姐!多谢云大小姐为我等求得如此恩典!”
云卿抬手虚扶,声音沉稳:“诸位将军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