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他抱得太紧,紧得她喘不过气。胸口的伤应该很疼,可他不管,就那么压着她亲。
她咬他。
他闷哼一声,没躲。
血在两人嘴里漫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小书生?”
姜娆喘着气,盯着他。
“对。”她说,“我每天让他陪着我,哄着我,伺候我,他心里只装我一个人,不像某些人,看见个新鲜的,骨头就轻。”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手里有银子。”姜娆说,“有的是银子,让那小书生天天围着我转,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说什么他听什么,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她说着说着,嘴角弯起来。
“到时候我们俩站在一起,般配得很。不像某些人,站在一起像爹带闺女。”
他盯着她。
烛光在他脸上晃,照不出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睛暗下去了。
黑沉沉的,像是什么光都照不进去。
“朕会杀了他。”他说。
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娆愣了一下。
“你找一个,朕杀一个。”他继续说,“你找两个,朕杀一双。你找十个,朕杀十个。杀到没人敢靠近你为止。”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的血。
动作轻轻柔柔的。
“你是朕的。”他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朕的。谁碰你,朕杀谁。”
姜娆看着他。
后背凉。
可她还是开口。
“你杀得完吗?”
他没说话。
“我手里有钱,还肤白貌美,满大街喊一声,有的是人愿意。”她说,“你杀一个,来十个。你杀十个,来一百个。你杀得完吗?”
“那就杀。”他说,“杀到没人敢应为止。杀到你这辈子只能看朕一个人为止。”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
“你找谁,朕杀谁。”他一字一句,“你跑一次,朕抓一次。你跑一辈子,朕追一辈子。”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