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暮的心脏猛地一跳。
“沈医生,我——”
“就一下。”沈景森打断她,声音很轻。
梁以暮怔住了。
沈景森俯身,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沈景森退开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笑了:
“暮暮,我现在是病人。”
“什么?”
“相思病。”沈景森眨眨眼,笑容恢复了平时的狡黠,“只有你能治的那种。”
梁以暮哭笑不得:“沈医生,你别闹……”
“我没闹。”沈景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他走到病房门口,门轻轻关上。
梁以暮坐在病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沈景森唇上的温度。
梁以暮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景森……
这个温柔而危险的男人,这个总是在她需要时出现的男人。
“小团子,”她在意识里轻声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什么?”
“既想要顾元岑的爱,又不想伤害沈景森。”梁以暮苦笑。
“暮暮,”小团子认真地说,“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没有对错。沈医生他爱你。而你选择顾元岑,也是因为你爱他。这没有错。”
“可是——”
“没有可是!”小团子打断她,“暮暮,你要记住,你是在收集情感能量,但你不是在玩弄感情。你对顾元岑是真心的,对沈医生也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梁以暮沉默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需要面对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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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顾元岑回到病房。
他换了一身衣服,胡子刮干净了,手上的伤也重新处理过。虽然眼睛里的血丝还没完全褪去,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暮暮。”他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梁以暮微笑,“你呢?手上的伤……”
“小伤,没事。”顾元岑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在床边坐下,认真地看着她,“暮暮,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
“林家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顾元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锐利,“林氏集团一周内会宣布破产,林姝……会被送到国外,永远不能回来。”
梁以暮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快?”
“这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顾元岑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暮暮,我要你记住——从今往后,没有人能伤害你。谁动你,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狠厉让梁以暮心惊,但更多的是……感动。
这个男人,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元岑,”她轻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顾元岑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本能。”
住院第三天,梁以暮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手腕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脚踝的肿也消了大半。只是医生建议再观察两天,确保没有脑震荡后遗症——毕竟当时她被推搡时撞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