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森抬头看她,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
沈景森继续手上的动作:“元岑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他那种语气。”
他包扎好手腕,开始检查她脚踝的挫伤。
“暮暮,”他忽然开口,“你知道元岑现在在做什么吗?”
梁以暮摇摇头。
“他在动用一切资源,要让林家付出代价。”沈景森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容却让人心惊,“不是简单的商业打压,是要让他们破产,至少是重创。林姝这次……触到他的逆鳞了。”
梁以暮的心脏重重一跳。她知道顾元岑会生气,会报复,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沈医生,”她轻声问,“我是不是……给他惹麻烦了?”
沈景森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不安和自责。
“梁以暮,”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很轻,“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是他的光。而他,只是做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做的事——保护自己的光。”
这话说得太温柔,太深情,让梁以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沈景森,看着这个总是温文尔雅,却总在她最需要时出现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医生,”她轻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景森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也带着一丝苦涩。
“因为,”他说,“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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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森推着餐车回到病房。
“饿了吧?我给你去买了早餐。”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餐盒,“皮蛋瘦肉粥,小笼包,还有你喜欢的虾饺。”
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梁以暮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脸一红:“谢谢沈医生。”
“不客气。”沈景森在床边坐下,盛了一碗粥,用勺子舀起,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来,小心烫。”
梁以暮愣了愣:“沈医生,我手没断,可以自己吃。”
“我知道。”沈景森微笑,“但我想喂你。”
“这不合——”
“暮暮,”沈景森打断她,眼神温柔但坚持,“就今天,让我照顾你,好吗?”
他的声音太轻,太柔,像羽毛一样拂过梁以暮的心。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过喉咙,胃里立刻暖和起来。沈景森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偶尔还会用餐巾纸轻轻擦擦她的嘴角。
气氛安静而温馨。
“暮暮!”小团子在脑海里小声说,“沈医生好温柔啊!而且你看他的眼神,啧啧啧……!”
梁以暮在意识里回应:“不要打扰我。”
“好!”小团子转圈圈说,“暮暮你最近和沈医生的亲密值确实有点懈怠啊!正好需要展展。顾总那边进度倒是飞快。咱们要平衡展,雨露均沾!”
梁以暮差点被粥呛到。
“怎么了?”沈景森立刻放下碗,轻拍她的背,“呛到了?”
“没、没事。”梁以暮摆摆手,脸有点红。
沈景森看着她,眼神深了深。
他重新拿起粥碗,继续喂她。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眼神更加专注,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
一碗粥吃完,沈景森收拾好餐具,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暮暮,”他忽然说,“我能亲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