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拳听得看门小童的哭诉当即火冒三丈。
嘉仪以绣艺为本,故而嘉仪绣庄大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除了真正位高权重的人物,其余人是没有那个胆子,去招惹京城的几大绣庄。
三十二家绣庄里,自然也有个强弱之分。
谭家的京都绣庄底蕴深厚,源远流长,当然是诸家绣庄之。
而其余的,若说算得上豪门大户的,这个远山绣庄绝对高居一位。
所以敢在远山绣庄门前撒泼的,历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而刘拳这种看家护院的,自然也是闲的手都疼了。
刘拳眼中都露出兴奋的神情,摩拳擦掌,似是十分期待,“你去喊人,把家丁护院全部给我喊出去,我先去看看。”
门童见状,自然是极为开心,刘拳身手不弱,再加上院子中的护院还有十多个,那大汉再怎么样,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服软,想到那凶悍大汉认错的表情,门童都是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好嘞。”他应了一声,抬腿就奔着里面跑去。
这边门童欢天喜地地去找帮手,那边刘拳磨拳擦掌,便就奔了大门。
还没出得大门,便听见外面的烈马嘶鸣之声,那汉子的大声喧嚣,刘拳心头不禁火起,在远山绣庄大门口,还敢这般喧哗,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呔!来人是谁?!”刘拳二话不说,跃出大门便就摆开架势。
孙虎本与身后穿着锦衣的兄弟有说有笑,却是忽然被这一声大喝打断,定睛一看,一个还算是彪悍的汉子正拉开架势,似是准备动手。
这让他不禁心头火起,便要下马过去。
他的身后,那锦衣男子拽了拽他,在其耳边耳语几句,只见孙虎眼中凶光便就渐次退了下去。
他似是有些不情愿,努了努嘴,皱了皱鼻子,方才站定,行了一礼,“这位小哥,我二人乃是西域客商,如今拜访贵绣庄,主要是想采购些嘉仪的京城绣品。”
“什么?”刘拳有些蒙,“这哪里是门童说的样子?”
但是如今架势已经摆好,他再收回去总归有些尴尬,只能杵在那里,“你们要采购绣品?”
孙虎身后的锦衣男子上前一步,行了一礼,“这位小哥,我二人今日诚意十足,还望小哥早些通报一声。”
刘拳不禁皱了眉头,刚要缓和一下气氛,正在纠结的时候,谁知那门童便就带着十数个人跑了出来,见二人与孙虎对峙,也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便一股脑扑了上来。
“哎!”孙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护院的长棍便就乎了过去!
孙虎本是久经战场的糙汉子,这般彬彬有礼地与人说话的情况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他早就现那刘拳带着敌意,如今见大门一股脑冲出来十数个大汉,当真是勃然大怒,更是大手一抓,直接抓住那护院的棍子!
护院被吓了一跳,这般抓住他的棍子,一看就是高手。
一时间,两边又是僵持起来,孙虎舔了舔嘴唇,一张大巴掌已经扇了出去!
“住手!你要破坏计划吗?!”他的身后,一直不曾动手的锦衣男子大惊失色,匆忙出声阻止。
那孙虎闻说这句话,登时便就止住了蒲扇般得大手,生生定在那里。
“你还敢还手!”那被抓住棍子的护院面色一红,自是觉得颜面扫地,又是大喝一声,将棍子要抽出来。
但是孙虎却是紧紧攥着,丝毫不见松手。
那护院使出吃奶得劲都没有什么效果,只能对着身旁的人用了用眼色,旁边之人会意,自孙虎右侧,大棍横扫而去!
“诸位误会了!”那锦衣男子高声疾呼,“我二人不过是普通的西域客商,贵庄若是没有绣品便就罢了,何必为难我们?”
只是那些护院却是丝毫不管,继续扫去!
孙虎大怒,眼尖脚快,直接抬起腿便将那棍子压在脚下!
“嘭!”的一声脆响,那棍子直接折断!
这一下似乎是直接敲响了战鼓一般,在门童的鼓吹之下,所有护院都是眼睛一横,直接持着棍子扑了上去!
这般,饶是那锦衣男子都有些怒,“你们怎得这般不讲道理?!”
有人嫌他聒噪,直接也是一棍糊了过来,而且下了重手,恨不得直接将他打个血花四溅!
“孙虎!动手!”那锦衣男子面色沉了下来,厉喝一声,悍然出手,只是一下,便就抓住那出手之人,直接大力一拽,就将他拽到跟前,电光火石之间,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护院已经瘫软在地,失去了反应能力!
孙虎见状,也是头脑大热,“老子可是忍不住了!”说时迟那时快,他也是大手一挥,如法炮制,当即便有一个护院被他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