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呼吸之间,两人倒地!
饶是刘拳都知道,自己这次惹上硬茬子了。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威严的断喝之声传了过来,“怎么这般无礼!”
孙虎抬眼,便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踱步而出,纵然他是粗人,但是那人身上所佩戴的价值连城之物,他还是看得出一二的。
锦衣男子见状直接拱了拱手,冷冷一哼,也没有好气,“哼,远山绣庄好大的架势,我等二人不过是过来采购些绣品,贵绣庄下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那中年男子闻言扫了一眼刘拳,“把这些不长眼的都带回去,好好管教一下!。”
他说着,一双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门童,“至于你,捏造事实,扰乱视听,甚至妄图以绣庄势力满足私心,真是朽木不可雕,你去账房领些银子便走吧。”
那门童一听,当即就傻了眼,“老爷,不要这样啊,奴才知道错了,您若是不要我了,怕是今后没有地方会收留小的了啊!”
“不要与我道歉,你真正对不起的,是这二位兄台。”
门童心中纵然有千百个不愿意,也不敢在这时候造次,只能乖乖地扭了头,冲着孙虎二人便求了饶,“二位大人,你们饶过小的吧,小的知道错了!”
孙虎冷冷一哼,但是心中自然得意不少。
而他的身后,那个锦衣男子却是紧紧地盯着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见他看来,索性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一下,面带谦逊的微笑,那意思便是,这个人冒犯了二位,任你们处置。
“在下黄成,拜见柳庄主。”
那中年男子衣着华贵,举止得体,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感觉,这自然是柳远山,远山绣庄的创始之人。
柳远山微微一笑,“今日之事是我远山绣庄之人做事不对,惊扰了黄兄,还望海涵啊。”
黄成也是谦逊行礼,“不敢不敢,是我兄弟二人鲁莽了。”
“不知黄兄要怎么处置这个不争气的门童?”柳远山开口问道。
“不敢,此乃远山绣庄的门童,黄某何德何能谈论处置?”黄成谦逊的吓人,至少孙虎便就极为不解。
平日里,这个黄成也是个狠角色,真正办起事来,那狠辣劲绝对不弱于孙虎,只是如今面对这个看着文弱无比的中年男子为何忽然这般谦逊?
甚至对方才预谋对自己动手的人都能放过?
只是这黄成素来脑子就聪明,他做什么事,向来有他的理由,也是因此,黄成平日里远比孙虎有影响力。
柳远山听得黄成的回答,轻轻一笑,“那既然这样,柳某便先待这门童谢过黄兄了。”说完,他眉眼淡扫,看着门童,将门童吓得瑟瑟抖,“今日你冲撞了黄兄,本当重罚,但是黄兄二人胸有雅量让我处置,我念你素来也算是兢兢业业,便罚你三月饷银,面壁三日吧。”
这惩罚,着实不轻,黄成孙虎不禁点了点头。
但是这惩罚,却也不是太重,至少相比那驱逐惩罚,已经轻了太多,门童感激涕零。
黄成一双明眸不禁深深看了几眼柳远山,三言两语间,让所有人都是心头舒坦,这种能力,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养成的。
而柳远山也是笑着看了看孙虎,“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孙虎!”孙虎挠挠头,大大咧咧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这个柳远山,让他觉得甚是舒服,这便够了。
“那黄兄,孙兄,随柳某进来吧?”柳远山说着,率先在前面带路。
孙虎见他扭了过去,直接凑到黄成身边,“今日你怎么不好好整治一下那个门童?这可不像你啊。”
谁知黄成四下看了一眼,见所有
护院家丁都是进了远山绣庄,方才压低声音道了一句,“这个柳远山不简单,绝对不要轻视。”
“为何?”孙虎大为不解,“仅仅是几句话,你就知道他不简单?哪这么邪乎?”
“方才,若是我们依他的话,处置了那门童,怕是今日,任务就全部失败了。”
“何以见得?”
“自古以来商人逐利,知进退,明共胜,今日他当着我们的面批评那门童,分明就是告诉我们,他就已经退步,而他又让我们处罚门童,便是看看我们,会不户也退步。”
“那我们已经退步了啊。”孙虎又是挠挠头,认真听着。
“所以啊,他想必,已经准备好与我们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