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谭月筝都是闻言一松。
傅玄清说完冲着老太君又是一拜,“老祖宗,现在,孩儿先为您把这一帮聒噪的蚊虫,除了!”
说完,他提起长枪,转身大步走去。
骑兵本就占据极大的优势,再加上对傅玄道的恐惧,几个来回,那数百士兵几乎被杀了个落花流水,余下的,只有一百多个,被近百匹骏马围住。
见傅玄道一步一步走来,那些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的士兵更是肝胆欲裂,有的人甚至直接丢盔弃甲,跪伏在地。
“他不是平玄王!他是假的!”将领大声吼叫,平玄王镇守边疆,怎么会突然回来,不要被吓住!
李半楼也是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大喊,“他是假的,是假的!不要怕,大将军马上就会驰援我们!”
他忽然捂住嘴,自知失言。
傅玄道一双眼睛眯着,声音冷,像是来自地狱的魔神,“袁宿龙吗?那个老贼还没死?也好,本王,与他还有账要算。”
“他是假的,杀啊!”将领又是大吼,被他们这般一唬,当即有没头没脑的士兵大吼着冲了上去。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
可是方才那慷慨激昂的将领却是身子一缩,看准时机,自包围之中闪了出去!
自然有人看见,提马要追,傅玄道冷冷道了一句,“不必了,这种人,回去也活不了命。”
这倒是实话,近百位士兵被他带了出来,最后全部战死,只有他逃了回去,无论如何,袁宿龙都不会再留他活口。
此刻的李半楼已经绝望了,虽然人数上自己这里并不弱,但是若论真正的战斗力,自己这些人,在那群在战场上生死搏杀过的精兵眼中,根本不够看。
“完了,完了啊。”李半楼颓然。
陆三凡恍然,“当年那个顽皮的小子,如今已经成长到这般了吗?”
谭月筝微张着嘴,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吗?这就是那个人们口耳相传中如同战神一般的平玄王吗?”
傅玄道浑然不在意各种目光,一双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寒光迸,死死地盯着李半楼。
李半楼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男子,黑披散,银甲红袍,那双眼睛似乎要择人而噬,无论多少士兵在他身前都不过是薄纸一般脆弱。
而他,面色不变,直直地奔着自己而来!
李半楼不禁脚一软,险些跌倒!
“这些事情是你所为吗?”
李半楼看着傅玄道银枪所指,那里都是谭家下人的尸体,那衣着朴素,与士兵截然不同,很是好认。
面对那如山的压力,李半楼几乎都要求饶,但是士兵还不少,他还妄图垂死挣扎一下,“就是本官,我乃户部尚书李半楼,官拜一品,平玄王你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不能随意对朝廷命官下手吧?”
“更何况,那些不过是谭家下人而已。”
傅玄道面色陡然寒冷如万载玄冰。
“我管你是什么朝廷命官?今日我便让你记住,莫说谭家下人,便是谭家的一只苍蝇,也不是你有资格拍死的!”
他陡然大喝,提起银枪,寒光一闪,李半楼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右臂已经忽得飞起!
鲜血喷洒,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
银枪再指,那锋锐的枪尖抵近李半楼的喉咙,李半楼忽然嚎啕大喊,苦苦求饶。
“小的错了,平玄王饶命啊!我可以供出幕后之人,我可以为平玄王做牛做马!”
傅玄道本就生性不齿于这种墙头草,贪生怕死之徒,便漠然地望了他一眼,提枪便刺。
“住手!”
一声大喊让傅玄道的枪尖在李半楼喉头顿住。
李半楼瑟瑟抖,丝丝鲜血已经自脖子上流了出来。
傅玄道抬眼望去,竟是那逃跑将领,带着几个士兵又回来了。
只是那些士兵都紧紧控制着一些女子,那将领身前,更是以长剑比着一个女子的喉咙,那女子长相清秀,颇有大家之气,脸上也是一副决然赴死的表情,只是她的肚子大着,怀着孩子。
“娘亲!”谭月筝忽然大喊,声音抖,甚至就要哭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