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苍竹也是用力一挥手,一众白衣剑客刚要站起来,忽然,一阵阵烈马嘶鸣之音响起!
谭老太君见有异变,又是抬手。
苍竹伸手握拳,轻轻道了一句,“先不要动。”
烈马嘶鸣之声连绵不绝,不知有多少骏马而至!
士兵之中那领头将领面色一变,看向大门,“这马叫声!”
李半楼如今最怕的,就是生异变,他急忙大声问道,“怎么了?”
将领面色一冷,“战马!这是战马嘶鸣!”
战马与之寻常马匹无论饲养还是训练方式都是大为不同,再加上战马许久纵横疆场,便是鲜血,死尸都是见过不少,万人骑战的场面也是经历过,那嘶鸣之声自然有着一股子杀气,有着寻常马匹所没有的霸气。
将领话音刚落,李半楼就看到倒塌的谭家大门处,一匹匹神骏马匹出现,马上皆是有一个个面色冰寒的男子。
而为一人,胯下枣红大马蹄下生风,飞驰而来,其人身高八尺,剑眉星眸,面似刀削,只是额头上一个疤痕显而易见。
那大汉也不勒马,长枪在手,嘶吼一声,“儿郎们!给本王杀!”
“诺!”百位男子大喝一声,其气势比那带甲士兵不知强盛几何。
“哈哈!杀!”凌霄一双眼睛,陡然散出嗜血寒芒,像是极为渴望战斗一般,“让这些孩子看看,我嘉仪边疆雄狮,是怎样战场杀敌的!”
那一个个士兵听他这般称呼,皆是勃然大怒,都是调转武器,迎上众人。
谭月筝痴痴的看着看宛若天神一般的男子,心中疑云重重,“这是谁?他为何帮助我谭家?”
老太君几人也是面露思索之色,看着那为男子下马而来,纵然身边万马千军,也胜似闲庭信步。
只有安生,一双眼睛陡然红了起来,甚至已经有泪珠在打转。
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是放松下来,他真的长大了,有他在,似乎一切都不再是威胁。
怔怔地望着踱步而来的男子,安生双膝跪下,高声喊道,“老奴,参见平玄王!”
这一声参拜,声音嘹亮,甚至激动道抖。
“什么?”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便是那士兵将领都是手一软,险些将剑丢掉。
“平玄王?!”他像是不敢相信,“平玄王护卫边疆,他怎么可能回来?”
“什么?平玄王?”
“那是平玄王?”
已经有士兵大喊,整个人吓破了胆。
平玄王威名远播,不仅仅威震着罗布塔,甚至远到京城驻军,都是人人倾服。
此刻许多士兵心中已经吓傻了,莫论他们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士兵,就算是玄国雄师,也是对平玄王之名闻风丧胆!
“平玄王?”老太君喃喃一句,陡然睁大双眼,看着走向自己的傅玄道,声音抖,“你是玄道!你是玄道小子吗?!”
傅玄道扶起安生,冲着同样吃惊的陆三凡点点头,又是淡然地扫了一眼谭月筝,眼神凝了一下,还是一步一步走向老太君。
看着眼前垂垂老矣的老妪,傅玄道不禁心神恍然。
这还是当年那个为自己母妃出谋划策甚至泰山崩于前而浑不变色的老太君吗?
这还是那个当年对自己看似严厉,但是会在母妃罚自己禁食的时候偷偷塞给自己糕点的老祖宗吗?
老太君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傅玄道,眼眶都是不禁红了。
是什么让当年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子,垂垂老矣,形单影只,仅仅是面对数百个士兵,就束手无策?
“是岁月吗?”傅玄道轻轻自语,也是心中感伤,大步一迈,直接在谭老太君身前跪下。
“老祖宗受惊了!玄道来迟了!”
老太君已经泪眼婆娑,将他的头揽入怀中,细细抚摸着上面那显而易见的伤疤,“孩子,不迟,来了就不迟。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不苦。”傅玄道享受着片刻的温存,自他离开京城,多年里浴血奋战,这般长辈的呵护,柔声细语,已经许久,不曾感受了。
闭眼呆了片刻,傅玄道陡然睁开双眼,缓缓起身,“老祖宗,舅舅已经被孩儿救回,只不过身体受伤,情绪大起大伏,已经昏迷,被孩儿安顿在京城的客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