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见李自成心情愉悦,继续奉承。
“陛下乃是天命所归,那崇祯皇帝自然无法与陛下相比。”
李自成脸上笑容愈得意。
只是在一旁的李岩却眉头紧锁。
他上前两步。
“陛下英明,自是不必多言。但北京城墙高城固,接下来该怎么打,还需要制定个详细的章程才行。”
张达心中不悦,面上仍带着笑。
“李先生所言虽有道理,但陛下乃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
“况且那杜之秩已为我军所用,他若前去劝降崇祯,说不定兵不血刃便可拿下北京城!”
听到这话,李自成目光一亮。
“哦?杜之秩有此能耐?”
张达连连点头。
“陛下有所不知,那杜之秩乃御马监掌印,对崇祯皇帝及朝中大臣颇为熟悉。他若前去劝降,定能事半功倍。”
两人越说越热络,但一旁的李岩却总觉得不对劲。
但他了解李自成的为人,并没有直接反对,只是换了种方式。
“陛下,杜之秩虽有其用,但北京城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只是这次他猜对了。
还没过多久,一匹探马再次冲入营来。
只是这次,那人不再浮现喜色,反而是一脸苍白,满头冷汗。
“启禀陛下,刘将军。。。。。。回来了!”
李自成不解。
“他不去接手居庸关,回来作甚?”
探马低下头。
“刘将军说。。。。。。败了!”
“什么?”
李自成几乎跳起来。
眼中写满了惊愕。
不是说都要打入居庸关中了吗?怎么会突然失败?
李岩上前一步。
“你说清楚,刘将军败了?”
“正是。。。。。。”
李岩转向李自成。
“陛下稍安勿躁,究竟生了什么,等刘将军回来。。。。。。”
“怎么可能会败的?”
李自成阴沉着脸,猛地转向张达。
“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张达两腿软,扑通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