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也不清楚。。。。。。”
“你不是说,已经跟那个杜之秩谈好了,他同意开城了吗?”
“他确实是这么说的。。。。。。奴婢不敢欺瞒。。。。。。”
李岩沉吟片刻。
“按照探马的消息,杜之秩确实开了城门。只是后来不知道生了什么,陛下您说。。。。。。杜之秩会不会假意投降?”
李自成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杜之秩诈降,骗自己五千兵马进城,再来个瓮中捉鳖。。。。。。
这的确是一场妙计。
只是害苦了自己的那些人马。
“你个狗东西!”
他一脚踹在张达胸口。
张达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直冒金星。
他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好,拼命磕头。
可李自成震怒之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伸手就要去拿刀手刃此人。
李岩赶忙上前拦住。
“陛下莫要跟这个阉货一般见识。依臣所见,那个杜之秩开城门应该是真的。”
李自成盯着他,稍微恢复了些许冷静。
“那你说说看,刘宗敏怎会败的?”
“臣不敢妄加猜测。究竟生了什么,等刘将军回来,一问便知,到时候问清楚了,这个阉贼或许还有用。”
李自成冷哼一声,将刀丢下。
张达趴在地上,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过了一阵,刘宗敏灰头土脸地进来了。
他走到李自成面前,猛然跪下。
“末将未能攻下居庸关,请陛下治罪。”
李自成紧盯着他。
“究竟生了什么事?”
刘宗敏重重叹了口气。
“按照原定计划,唐通的兵马已被我军前后夹击,败象已露。但就在这时,崇祯皇帝突然现身,亲率大军从后方袭来,我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居庸关里的五千兵马,全部陷落。是生是死,现在还不知道。”
李自成从座位上站起来。
“崇祯皇帝?他怎么会来居庸关?”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刘宗敏同样难以相信,但还是点了点头。
“末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来了,还带着一支兵马。”
“你确定是崇祯皇帝?可看清楚了?”
“肯定没错。虽然没看见人,但是那面大纛龙旗清清楚楚。除了崇祯皇帝,谁敢用那面大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