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完,唐通便上前一步。
啪!
一个耳光扇得杜之秩眼冒金星,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出去。
“你冤枉个屁。”
唐通又一脚踹在杜之秩胸口:“居庸关何等重要,就因为你,前线失了,还让老子折了那么多兄弟!你还敢说冤枉?”
杜之秩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双手被绑着使不上力,扭动半天,才重新跪好。
“陛下饶命。。。。。。奴婢是被人蒙蔽。。。。。。”
“我呸!”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唐通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
身上杀气腾腾。
若不是朱由检还在一旁,他怕早就上前动手了。
杜之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浑身抖,不敢动弹。
只能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朱由检。
朱由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杜之秩,你自己说,想怎么死?”
“陛下饶命!奴婢真的是被人蒙蔽!”
“受何人蒙蔽?”
“是、是张达那厮!昨夜张达偷偷进城,给奴婢送信,说李自成许了奴婢大顺司礼监掌印太监,让奴婢开城门,奴婢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朱由检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厌恶之色更甚。
这种叛徒,甚至比敌军更让他生气。
如郑四维一般的闯军,不过是被逼到活不下去的普通人。
虽为敌手,但终究还有些骨气的。
而这些混账,为着功名利禄,甘愿卖国,事之后却只会求饶。
实在是可恶。
正要说话,一名勇士营校尉已经上前,双手呈上一封信。
“陛下,这是在杜之秩营帐中搜出的,请您过目。”
勇士营出身锦衣卫,搜查赃物是看家本领。
张达带来的那封信,根本藏不住。
杜之秩看见那封信,顿时面如死灰。
身体一瘫,软倒在地,连扶都扶不起来。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朱由检展开信,扫了一眼。
淡淡开口:“李自成也是够吝啬的。”
“献出居庸关这么大的功劳,才给个司礼监掌印?至少也该封爵才是。你说是不是?”
杜之秩嘴唇哆嗦着,裤腿里已有淡黄色液体淌出。
“奴婢有罪。。。。。。”
朱由检理都没理他,放下信。
眼中的寒意更甚。
“朕再问你一次,你想怎么死?”
杜之秩哭着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