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高粱夫人的武艺,竟强到这般地步!”
“那纪安邦能与夫人斗到这般地步,梁山果然猛将如云!”
城楼上,贺太平扶着女墙,手心全是冷汗,口中喃喃自语
“胜……一定要胜!……”
斗到百余合开外,纪安邦久攻不下,心下微躁。
他见高粱氏铜棍劈来,故意卖个破绽,侧身让过,赤血金刀陡然变招,使出绝技“麒麟探海”,刀尖如流星赶月,直刺高粱氏左肩!
这一刀又快又刁,眼看便要刺中!
高粱氏眸中寒光一闪,猛地沉肩侧身,险之又险避开刀尖,同时左手悄然一翻,指尖扣住一柄柳叶飞刀,手腕一抖,寒光破空而出!
“着!”
飞刀快如闪电,无声无息,直取纪安邦右胸!
纪安邦只顾前招,不及防备暗器,惊觉时已然晚了半步。他慌忙拧身躲闪,飞刀“噗”的一声,深深扎入他右肩,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铠甲。
“呃呀——!”
纪安邦痛哼一声,刀法顿时一乱。
高粱氏趁势挥棍猛砸,纪安邦忍痛横枪招架,“铛”的一声,再也把持不住,赤血金刀险些脱手,只得拨马败回本阵。
“纪元帅!”
梁山阵中一片惊呼。
自家元帅受伤被创,大寨主杨雄目眦欲裂,勃然大怒!
他眼见纪安邦血染征袍,又是心疼又是震怒,一股杀气直冲顶门。
杨雄怒视阵中狂笑的高粱氏,咬牙切齿,杀机已动。
他不再犹豫,反手摘下背上的鬼头刀,刀身漆黑,寒气逼人,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杨雄勒马靠近东寨青龙元帅玉麒麟卢俊义,压低声音,暗中授计
“卢员外,这高粱夫人凶悍毒辣,连败我多员大将,又伤了纪安邦元帅,实在是留她不得!
你且持我这口鬼头刀出战,只与她缠斗,寻机一刀抹杀,以振梁山军威!”
卢俊义接过鬼头刀,入手沉重,杀气凛然。他微微点头,声音沉稳
“哥哥放心吧,某自有分寸。”
杨雄厉声喝道“卢元帅出马,斩那妖妇高粱氏!”
“喏!”
卢俊义催马而出,万里烟云兽踏尘而来,一身铠甲光华夺目,手持团龙金枪,气势盖世无双,往阵前一站,便有一股天下无敌的气派。
高粱氏刚刚得胜,气焰正盛,见卢俊义出马,不由得神色一凛。
她深知卢俊义乃是梁山第一猛将,不敢有半分大意,握紧浑铜棍,冷声道
“玉麒麟卢俊义,你也要来送死不成?”
卢俊义金枪斜指地面,声音淡漠如霜
“妇人,你伤我兄弟,败我弟兄,已是死到临头。
某本来不杀女流,可你作恶太甚,今日留你不得。”
“大言不惭!”
高粱氏怒喝一声,挥铜棍直冲而上,百斤重棍当头砸下,势要一棍将卢俊义砸落马下!
卢俊义不慌不忙,团龙金枪横空一架!
“铛——!”
两般兵刃相撞,巨响震天。
高粱氏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棍身涌入,双臂剧痛,虎口开裂,浑身麻,战马连退数步,惊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