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府衙十字街口,阵前六将鏖战正酣,杀气弥天,尘土飞扬,连日光都为之黯淡。
无敌金螳将召忻手中那杆凤翅溜金镋,力敌花和尚鲁智深、二郎神武松两大高手,竟是浑然不惧。
鲁智深六十二斤水磨禅杖横劈竖砸,每一击都有泰山压顶之势;武松两口戒刀快如闪电,贴身近战,招招不离召忻要害。
一僧一侠,一猛一捷,左右夹击,风吼雷鸣,攻势如同惊涛骇浪。
可召忻天生神力,镋法沉稳精绝,金光翻飞之间,硬生生将两人的攻势一一封死。
三人杀得难解难分,酣斗不止,一时之间谁也压不下谁。
而在战场另一侧,梁山西寨白虎元帅血麒麟纪安邦,与镜面堆花高粱氏的巅峰对决,已然拉开序幕。
纪安邦胯下宝马长嘶,掌中一杆赤血宝刀,刀杆粗如儿臂,刀尖寒光如雪。
他身为梁山西寨白虎元帅,武艺刚猛凌厉,又兼百变灵巧,素来悍勇无敌。
此刻面对敢称武艺第一的女将,他不敢有半分轻视,双目如炬,气势早已将对方牢牢锁死。
高粱氏端坐马上,百斤浑铜棍横在鞍前,腰间一十六柄柳叶飞刀寒光隐隐。
她容貌绝美,气势却如猛虎出山,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纪安邦一眼,冷然笑道
“久闻梁山血麒麟勇猛善战,今日妾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纪安邦厉声喝道“妖妇休逞口舌之利!
有胆就放马过来,某枪下不斩无名之鬼!”
“狂妄!”
高粱氏一声娇叱,率先难。
双腿一夹马腹,浑铜棍横扫千军,带着呼啸狂风,拦腰砸向纪安邦!
那铜棍重达百斤,一出手便是千钧之力,空气被砸得爆响不止。
纪安邦不闪不避,赤血金刀陡然刺出,刀尖精准点在铜棍棍身之上。
“铛——!”
巨响震耳,火星四溅。
纪安邦只觉手臂一麻,心中暗惊这妇人好大的力气!
高粱氏也被震得战马连退两步,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纪安邦,果然不愧血麒麟之名!
两人一交上手,便是惊天动地的龙争虎斗。
高粱氏铜棍展开,大开大合,猛如疯虎,快如疾风。
上打插花盖顶,下打枯树盘根,左扫如黄河泛滥,右砸如泰山崩塌。
一根百斤铜棍,在她手中轻如鸿毛,灵动如蛇,招招致命,式式惊魂。
更可怕的是,她棍中藏刀,虚实难测,随时可能甩出柳叶飞刀,令人防不胜防。
纪安邦刀法亦是当世顶尖,刚猛中藏着百变,沉稳中带着凌厉。
赤血金刀如出海蛟龙,上下翻飞,刺破空气,呜呜作响。
他以快制快,以巧破猛,枪尖点点,专找高粱氏棍法空隙,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崩挑,时而缠绕,硬生生将高粱氏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抵住。
两马盘旋,人影穿梭,刀棍碰撞之声密如急雨,响彻全场。
二十合,四十合,六十合,八十合……
两人越战越勇,越战越险,杀得尘土遮天,日光暗淡。
纪安邦刀法越出越锐,高粱氏棍法越打越狂,一时间二人竟也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梁山阵中,大寨主杨雄、豹子头林冲、一丈青扈三娘、女飞卫李飞琼等人,无不屏息凝神,目不转睛。
“纪元帅刀法通神!”
“高粱夫人棍法实在霸道!”
官军一侧,急先锋索、铁豹子梁横、狮虎将黄魁等一众官将也看得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