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傅家,其余股东撤得比兔子还快;董事会开了三轮紧急会议,一致要求洛淙文下台赔钱。
人扛不住这接连几棍,当场捂着胸口倒下。
救护车拉走时心电图都差点成直线。
傅知遥握起她的手。
“打算上哪儿去?是先去医院瞧瞧,还是先回洛家?”
洛舒苒抬了抬眼皮。
“回洛家。妈的东西得我亲手收拾妥当。”
傅知遥应了一声。
“我跟你一块儿回去。”
她一踏进洛家大门,就没吭声,径直往自己屋里钻。
整栋大宅静得吓人。
“姐姐!”
囡囡光着脚丫子追出来,一头撞过来,两只小手死死箍住她大腿。
“姐姐在收东西……是不是……是不是以后不跟囡囡住了?”
洛舒苒立刻蹲下去,平视着那双哭肿的眼睛。
“姐姐只是把东西拿回自己那儿住。”
“撒谎!”
囡囡边抽噎边喊,小肩膀直打颤。
“这里就是姐姐的家啊……姐姐要走哪儿去呜……”
洛舒苒的手顿在半空。
钱惠站在廊柱边,眼圈红得厉害,嘴张了又合,最后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悄悄朝洛融使了个眼色。
洛融点点头,快步上前,弯腰把哭到打嗝的囡囡抱起来,转身往楼上走。
洛舒苒慢慢站起身,目光直直落在钱惠脸上。
“爸那些破事儿,你一直清楚?”
钱惠眼睫抖了一下,脑袋一点点低下去,手指松开又攥紧。
“嗯。”
洛舒苒嘴角往上扯了扯。
“怪不得,你能在那个家里待这么久。”
“你不用拿话扎我。”
钱惠咬着下唇,深深吸了口气,把喉咙里的哽咽压回去,声音哑得厉害。
“我晓得自己算哪根葱,也明白这位置是怎么来的。从进门那天起,我就没想过靠这桩婚事过什么好日子。”
她停了几秒,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
“我就图个实在,让俩孩子吃饱穿暖,别像我小时候,连铅笔断了都不敢找人借。”
“他们过得好,我咬牙也能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