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平日戴的,还是银簪、铜镯、红头绳这些实在货。
她转头望着蒋芸娘,眼睛弯成月牙。
“虽然不是绒花,但这缠丝的,看着更灵巧。蒋姐姐,我给你戴上试试?”
蒋芸娘笑着摆摆手。
“不用,你喜欢,就送你啦。”
她向来不爱满头插花似的堆饰。
碍事!
梳头费时间,走路晃得眼晕,低头写字时还总蹭到纸面,留下油渍和碎屑。
木簪倒是趁手,拢头稳当,髻扎得紧实,跑跳颠簸都不松动。
万一碰上事儿,抽出来往人关节或肋下那么一顶,照样管用。
手腕一转,力道一压,对方立刻腿软歪斜,动弹不得。
顶人?
念头刚冒出来,她下意识朝旁边成云璋扫了一眼,张口就问。
“有空不?帮个小忙。”
成云璋一愣。
“啥事?”
蒋芸娘想都没想。
“给我打一支能防身的簪子。”
之前对付老金那会儿,她用过木簪,但太脆。
戳不准要害,一歪就断。
就算戳中了,也只能用一次。
木头遇硬骨就裂,碰到衣料厚实的地方根本扎不进皮肉。
她想要一支硬实的、捅哪儿都能扎进肉里的簪子,断不了,也不挑地方。
簪尖要够锐,簪身要够韧。
长度得刚好藏在间,拔出即用,回插即收。
成云璋一点就透,干脆点头。
“行,包我身上。”
成明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懂事地闭紧嘴巴,低头默默啃起糕饼。
蒋芸娘等她每样都尝过几口,直接伸手把盘子端开了。
成明珠眨巴着眼,满脸问号。
蒋芸娘笑盈盈道。
“中午饭快上桌了,糕点吃多了,待会儿喝汤都嫌撑。”
“哦~”
成明珠乖乖点头,抽出帕子,仔仔细细把沾了糖霜的手指擦得干干净净。
蒋芸娘买糕点买多了,给成明珠留足了份儿。
剩下的就挑了两包。
没沾过手、干干净净的,分头送给了红素和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