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小姐,”他蹲下,伸手去勾那姑娘的下巴,
“只要你答应跟小爷睡一觉,小爷给老大说说,放了你们一家三口,怎么样?”
刘大小姐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狠狠啐了一口。
“呸!我就算死,也不会便宜你这个畜生!”
小六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刘姑娘脸上。
“啪!”
刘大小姐被扇倒在地,嘴角溢血。
刘父刘母拼命挣扎,想要护住女儿,却被绳子勒得手腕渗血,嘴里只能出绝望的呜呜声。
小六子揪着六大小姐的头,把她拖起来:
“不答应?不答应老子现在就办了你!看你嘴硬还是。。。。。!”
他把刘大小姐按在地上,伸手去撕她的衣襟。
另一个值夜的山匪凑过来,笑嘻嘻道:
“小六子,行不行啊?要不要哥哥教教你?”
“滚!老子行不行,你瞪大眼睛给我看好了,看我们谁教谁!”
李文广趴在房梁上,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缓缓握紧了藏在腰间的防身铁棒。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
可看着刘姑娘绝望的眼神,看着那对父母无助的挣扎,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爹娘。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李文广屏住呼吸,静静等着,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
小六子已经趴在刘大小姐身上,那姑娘拼命挣扎,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另外一个人饶有兴致的靠近过来,手还不老实的伸进自己衣服里,不知道鼓捣着什么玩意,完全没注意头顶上有危险降临。
就是现在李文广动了。
他从房梁上纵身跃下,人还在半空,已经从腰间抽出铁棒。
落地瞬间,铁棍狠狠砸在那个看热闹的山匪的脑袋上。
“砰!”
那山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地,脑袋上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鲜血汩汩往外冒。
小六子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一根冰凉的铁棍已经顶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
李文广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小六子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那姑娘趁机从他身下挣脱,连滚带爬躲到一边。
这动静同样惊醒了睡觉的另外四个山匪。
说他们睡着了?刚醒那也倒未必,李文广就不信刘大小姐的喊叫求救生,没把他们惊醒,怕是都等着看好戏。
所以李文广早有戒备,下来先打另一个,然后抓住小六子,逼他们放人。
四人显然都是练家子,一翻身就抽出手边的刀,齐刷刷对准了李文广。
为的老大眼中寒芒一闪,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十六七岁,身形单薄,手里的铁棍顶着小六子的喉咙,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你是谁?”老大的声音低沉,带着杀意。
李文广没有回答,只是手中的铁棍又往前顶了顶,小六子的喉咙被压出一道白痕,出咯咯的声响。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少年。
“你们只需明白一件事。”
他目光扫过那四个山匪,最后落在那被绑来的一家三口身上。
“放他们走,你们可活。”
他的目光又转回老大脸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含任何感情的笑,犹如暗夜幽狼,眼中散出冰冷的幽光。
“不放。。。。。。”
他手中的铁棍猛地一紧,小六子口中有鲜血溢出。
“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