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别太嚣张。”老大眯着眼,刀尖指着李文广。
“你一个人,我们五个,你以为你能赢?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老大的话刚落地,其他三个山匪握在手里的刀紧了紧。
他们六煞在这方圆百里为非作歹多年,手上沾的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从没被一个毛头小子这样威胁过。
李文广没有答话。
他只是拉着小六子往后退了两步,退到那一家三口身边。
左手铁棍依旧顶着小六子的喉咙,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
他手腕一抖,匕划过一道寒光,落在刘姑娘脚边。
“给你爹娘松绑,带你他们离开。”
刘姑娘愣了愣,颤抖着手就要去捡匕。
“想走?”
六煞老大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冷得让人寒。
“进了我六煞的碗里,还想走?今日都给我留下吧!”
他扬起刀,朝李文广冲过去。
“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两只手还能挡得了我们八只手!”
剩下三人一拥而上,四把刀从不同方向朝李文广劈来。
李文广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既然已经不死不休,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他手中的铁棍猛地一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六子的喉咙被生生卡断,口中涌出大口鲜血,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小子你找死!”
六煞老大的怒吼声中,四把刀已经到了眼前。
李文广不退反进,手腕一翻,那根“铁棍”骤然脱壳,露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孤儿院习武且得到认可的,都会得到一把陈北同款兵器。
外表看是铁棍,实则内里是隐藏极深的锋利钢刀。
师父教过他们:与敌交战,切忌话多。反派死于话多,这是镇北王定下的规矩。
无论是沧澜军还是北莽军,交战一向话不多,直接干。
李文广手中的刀化作一道流光,刺穿了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胸膛。
噗嗤。。。。。。
刀尖从后背透出,带着温热的血。
那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李文广顶着他的尸体往前冲,在接近第二人的瞬间,一脚踹飞尸体。
尸体砸向第三人,两人滚作一团。
第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李文广的刀已经到了。
那人仓促抬刀格挡,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然后他看见了让自己终生难忘的一幕,自己的刀——断了。
李文广的刀势不减,从断裂处劈下,划过他的脖颈。
那人只觉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