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在旁边补刀:“子羽哥,你虽然被嫌慢,但她没换人。说明你还是有用的。”
宫子羽转头看他,宫远徵对上他的目光,表情真诚得不行:“真的。你虽然不如我,但比其他人强。”
宫子羽感觉自己有点胸闷,抬头对着月亮冷静了一下。
宫紫商看着宫远徵那副尾巴都要翘上天的得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嗯,咱们远徵太厉害了,让我想起你们两个当年吵架的时光了。”
宫远徵的表情僵了一瞬。
宫子羽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屏幕,但耳朵都红了。
宫紫商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温柔:“那时候啊,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
“远徵说子羽武功不行,子羽说远徵年纪小。远徵说子羽不学无术,子羽说远徵没人情味。吵得整个宫门都听得见。”
宫远徵的脸更红了,小声嘟囔:“……那是以前。”
“对,以前。”宫紫商点头,嘴角翘着,“后来呢?你们两个吵着吵着,就吵到一起去了。”
宫子羽终于忍不住了,辩解道:“我们那是——正常相处。”
宫紫商挑眉,“是挺正常的,跟两个三岁小孩一样。”
宫子羽和宫远徵同时闭嘴了。
金繁站在宫紫商身后,嘴角抽了抽,声音很轻:“公子以前跟徵公子吵架,吵输了会来找属下。说‘金繁你说他是不是不讲道理’。”
宫远徵立刻转头,眼神控诉:“你告状?”
“不是告状,”宫子羽的耳朵又红了,“就是——找人评理。”
“评理?”宫远徵的声音都高了,“你找金繁评理?金繁是你的人,他当然向着你!”
宫子羽理直气壮,“那你肯定也跟尚角哥告状了!”
宫远徵的表情僵了一瞬,“……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宫子羽不依不饶,“你找尚角哥,我找金繁。你告状,我也告状。凭什么你行我不行?”
宫远徵转过头来,脸涨得通红,“我就是——就是跟哥说一下今天生的事!说你怎么不讲道理、怎么欺负人、怎么——”
他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因为宫尚角正低头看着他,唇角微微弯着,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继续说”的意味。
宫远徵的声音越来越小:“……怎么不学无术。”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你看!你还说没告状!”
“这是陈述事实!”宫远徵急了,“你本来就是!”
“我哪里不讲道理了?”
“你哪里都不讲道理!”
“你——”
“行了。”宫尚角的声音不重,但两个人同时闭嘴了。
宫尚角看着这两个弟弟,唇角还弯着,目光从宫远徵脸上转到宫子羽脸上,又转回来:“都一样。”
宫紫商看着他们两个,笑得直摇头:“好了,别争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宫子羽和宫远徵同时转头看她,又同时转回去,谁都没说话。
宫远徵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子羽哥,你以后要是再觉得我不讲道理,直接来找我。别找金繁了。”
宫子羽转头看他,宫远徵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屏幕,耳朵红红的:“我虽然不一定认,但会听你说完。”
宫子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在宫远徵头顶拍了一下:“好。直接找你。不找金繁。”
“那你呢?”宫紫商在旁边问,“你以后要是觉得子羽不讲道理,找谁?”
宫远徵想了想,然后说:“找哥。”
“为什么?”
“因为哥会说他。”宫远徵理直气壮,“说了他才会改。说了他下次就不这样了。虽然也不一定改。”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