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低头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嗯。”
宫远徵的嘴角刚翘起来,宫子羽就跟过来了,语气里带着点“我也得说两句”的意思:“还得要我出面。”
宫远徵嘴角抽了一下,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话”的无奈:
“子羽哥,那时候你的面子在我这里不咋值钱。”
宫子羽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屏幕上的王一诺已经开始计划了。
“还是绑了宫尚角吧”——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宫远徵条件反射地点点头:“确实。”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住了。
宫尚角低头看着他,唇角还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你说什么”的意味。
宫远徵的脸“腾”地红了,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绑——不是,哥,我不是说绑你对——”
他越说越乱,越乱越急,最后干脆捂住脸:“就不能换个方式嘛!”
宫紫商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远徵,你刚才那个‘确实’,说得也太顺口了!你是不是也觉得绑尚角是个好主意?”
“不是!”宫远徵从指缝里露出眼睛,又急又气,“我就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不是!”
“我是说——她说的那个逻辑——用我哥威胁我——确实能拿捏我——但!但是!不能真绑!”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宫尚角看着他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伸手在他肩膀拍了一下:“知道了。”
宫紫商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促狭:
“远徵,你的意思是不用绑,你自己就能主动去给她打工?”
“也不是不行。”宫远徵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那就用药方和药材钓他。”
宫远徵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听见没有?”他环顾一圈,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炫耀,“用药方和药材钓我。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用!说明她想要我的东西!说明——”
他的下巴扬得更高了,“说明我不是顺便的,我是专门被惦记的!”
“药方,药材,只有我有。子羽哥没有,尚角哥没有,金繁没被提过,紫商姐姐被子羽哥钓了。”
宫子羽站在旁边,看着他那副尾巴都要翘上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刚才不是还说‘也不是不行’吗?现在变成‘专门被惦记’了?”
“那不一样!”宫远徵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不懂”的优越感,“你那是被当饵,效率低。”
“我这是被当目标,说明她非我不可。你被人嫌慢,我被人惦记。能一样吗?”
宫子羽被噎住了。
这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是“顺便”和“专门”的区别。他忽然有点羡慕。
宫紫商看着宫远徵那副得意的样子,笑得直摇头:“你这个小财迷!人家还没来钓呢,你自己就先上钩了!”
“什么叫上钩?”宫远徵不服气,“我这是——待价而沽!她得有好药方,得有好药材,得——”
他的声音小了点,“得让子羽哥来传话。这些都做到了,我再考虑。”
“考虑什么?”宫子羽追问。
“考虑要不要答应。”宫远徵下巴又扬起来了,“我可不是你,人家说什么你听什么。”
“我得看她的药方好不好,药材真不真,诚意够不够。不够的话,给什么都不干。”
宫尚角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弟弟这副又得意又嘴硬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温和:“嗯,有用。”
就两三个字。但宫远徵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屏幕,但耳朵红得烫,声音却还是带着得意:“那当然。”
宫紫商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转向宫子羽:“子羽,你看看人家。”
“还没出场呢,就已经被惦记上了。你呢?天天往那儿跑,被人嫌。”
宫子羽的耳朵又红了,小声嘟囔:“……她也没嫌我。”
宫紫商挑眉,“那‘效率太低’是谁说的?”
宫子羽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