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一脸红着脸,一边沉迷在自己的思考中。
宫子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她……她说什么?”
宫紫商终于憋不住了,但这次的笑声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子羽,你……”
宫子羽声音平平的,像在念一份与他无关的文书,“说我是最菜的一个。还被拿来品了!”
宫紫商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笑完又赶紧捂住嘴,但肩膀抖得厉害。
金繁站在最边上,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眼皮一直在跳。
他想保持严肃,想保持一个护卫该有的沉稳,但他的嘴角有自己的想法。
它往上翘,他往下压,它再往上翘,他再往下压。
最后他的脸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宫子羽忽然转向宫尚角:“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宫尚角开口,声音平淡。
“她拿你跟我比。”宫子羽说,“你就一点都不——”
“不什么?”宫尚角打断他,“生气?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说你一个多小时太短,说你腹肌不够突出,说你弱。这些,哪句不是事实?”
宫紫商的笑声戛然而止。
金繁的嘴角终于不抽了。
宫远徵从放空中回过神,瞪大了眼睛。
宫子羽站在那里,感觉受到了暴击。
宫尚角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场切磋,“身手不如我,酒量不如我,耐力也不如我。”
“但是。”他忽然话锋一转,“你缺的那些都可以练。而约你节后再来,不是因为你强,是因为她在意你。”
“她拿你跟我比,但你有没有想过——她跟我比完之后,选的是谁?”
宫紫商张着嘴,半天才说:“对啊……她比完之后,她要等的是谁?”
宫远徵也反应过来了:“她约的是子羽哥。不是哥。”
金繁的嘴角终于不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笑意。
宫子羽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若有所思,再变成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嘴角往上翘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他慢慢开口,声音还有点干涩,“她嫌我弱,但还是选了我?”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这还用问?
宫子羽的嘴角又往上翘了一点,翘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又压下来:“但她拿我跟尚角比,还问谁更……”
“子羽。”宫尚角打断他,声音平淡,“这个问题,我不需要知道答案。你也不需要。”
宫子羽闭嘴了。
但他的耳朵还是红的,只是这回,红得不太一样。
宫远徵的目光在宫尚角和宫子羽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表情从纠结变成犹豫。
然后他终于没忍住,小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那子羽哥……还要不要补了?”
宫子羽刚翘起来的嘴角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