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那场关于“一个多小时算不算正常”的学术讨论,把所有人都劈傻了。
宫子羽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得干干净净,又从脖子根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姿态重新涌上来。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指微微抖,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宫紫商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想笑、从想笑到拼命忍住的全过程。
她的嘴角抽了好几下,肩膀也在抖,但硬是一声都没笑出来。
不是不想笑,是不敢。
金繁站在最边上,脸上的表情堪称一绝。
他想保持严肃,想保持一个护卫该有的沉稳,但他的嘴角在抽,眼皮在跳,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敢动。
因为他怕自己一动,就会笑出来。
而他如果笑出来,某些人可能会杀了他。
宫尚角没有说话。
他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就那么站着,身姿笔挺,面色如常。
但他的下颌线绷得像刀削,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指节泛白。
宫远徵眼睛盯着屏幕,脑子却已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两个哥哥被嫌弃了。还被比较了。
另一个说:王妈说的那个标准,那是人吗?那是铁人。
一个说:但王妈说哥哥是“细品了一晚上”,说子羽哥是“粗鉴了一下”。这能忍?这不能忍。
另一个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去跟王妈理论?理论什么?理论你哥到底是被细品还是被粗鉴?
宫远徵的脸红了,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海。
然后一个新的念头冒出来——哥哥们是不是也需要调理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宫尚角,又飞快地移开。应该不需要吧?
王妈说的是“细品了一晚上”,说明没问题。
那子羽哥呢?
宫远徵又看了一眼宫子羽,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
子羽哥那个身板,那个脸色,确实需要补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敲膝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药方。
人参、鹿茸、枸杞……不行,太燥了,容易上火。
黄精、肉苁蓉、杜仲……这个可以,温补。
但子羽哥那个年纪,是不是有点早?
他摇了摇头。不对,子羽哥二十以上了,不早了。
哥二十多,也没见他给自己补过。那哥到底需不需要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