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宫远徵听见她的笑声,更慌了,转头看向宫尚角,眼神里满是求助:“哥!你说句话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宫尚角面色如常,目光还落在屏幕上,嘴角的弧度却比刚才大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很淡,带着一种“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的平静:“你确实懂太多了。”
宫远徵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金繁适时开口,但谁都听得出那里面有一丝笑意:“徵公子说的对比,是从战术角度分析的。王姑娘效率确实在提升。”
宫远徵连连点头:“对对对!战术角度!我是从战术角度分析的!”
宫子羽看着他,手还没收回来,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战术角度?”
宫远徵用力点头,表情真诚得过分:“战术角度!真的!我就是觉得王姑娘进步了!没有别的意思!”
宫子羽终于松了手,重新坐回去,慢悠悠地说:“行。那你从战术角度分析一下,哥和我谁厉害?”
宫远徵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偷偷看了一眼宫尚角,又看了一眼宫子羽,脑子飞运转。
说子羽哥厉害?那是睁眼说瞎话,他自己都不信。
说哥厉害?那子羽哥肯定又要找他茬。
他想了半天,决定实话实说,反正实话最安全。
“当然是我哥。”话一出口,他就看见宫子羽又站起来了,吓得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求生欲拉满。
“但是!你是珍惜物种!比王姑娘还好忽悠!要好好保护!”
宫子羽的脸从黑变成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颜色,站在那儿,看着宫远徵那张写满了“我在夸你你快坐下吧”的脸,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高兴自己被夸“稀有”?
还是生气被说“好忽悠”?他想了半天,决定两个都不选。
“那王姑娘呢?”他重新坐回去,声音慢悠悠的,“她是什么品种?”
宫远徵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王姑娘啊……她是钓鱼的品种。你们都是鱼。所以最厉害的,当然是王姑娘。”
宫紫商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远徵——哈哈哈哈——你这话——把两个人都骂了!”
宫远徵慌了,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客观分析!不是骂人!”
宫尚角看着可怜的弟弟,开口道:“最厉害的,确实是王姑娘。”
宫紫商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也是。能把你们两个都拿下的,能是一般人吗?”
“她那个团队,那个脑子,那个手段——放在宫门,至少是个执刃。”
宫子羽挑眉:“姐,你是说王姑娘比我适合当执刃?”
宫紫商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她比你适合当执刃。她比你会用人,比你有效率,比你——嗯——会钓鱼。”
宫子羽的脸又黑了。
宫远徵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而且她会做东西,还会哄人。子羽哥,你连糖人都不会做。”
宫子羽无奈道:“行,她厉害。我承认。”
然后看着那个背影,笑道:“那个世界的我,能被她看上,也算是——运气好吧。”
宫紫商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声音软了几分:“确实是运气好。虽然她是来吃鱼的,但至少——她挑的是你。不是别人。”
宫远徵也跟着点头,难得没有补刀:“对。王姑娘挑了你,没挑别人。说明你这条鱼——不是,你这个人在她眼里,是特别的。”
宫子羽看着屏幕没回答。
他想起尚角哥说的“她还是会走”,想起金繁说的“她舍不得”。
然后他觉得,要是为了安全,放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