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当即便来到史嵩之旁,郭靖解了史嵩之的穴,拎起他的衣襟,史嵩之双脚离地,他顿时感到一阵惊惧,哭着大喊道:“侠士饶命!史某愿献城赎罪!”
郭靖闻言,气得两拳砰砰打在他身上:“这城你说送人便送人是么?我竟不知这襄阳城竟成了你的囊中之物,还赎罪!你此等背主弃民之举,非但无功,反增其罪!”
郭靖反手把人一丢,史嵩之连忙跪下道:“哎哟!好汉手下留情,史某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你现在就先在这面壁思过吧。”黄蓉说罢,又点上了他的穴,二人轻功掠墙出去。
第二日一早,知府外便多了许多讨饭的乞丐,丐帮童子传唱:“史家仓,鼠满梁,一梁粮,十户亡!”童声刺破府衙高墙,丐帮到处宣扬,将史嵩之的罪证传得全襄阳沸沸扬扬。
当即许多百姓围堵府衙和史府,纷纷要他给一个公道,混在其中的武修文和武敦儒引着众人在府外讨伐史嵩之,引得史府内的人也变相倒戈,大开府门,将史嵩之押着在府邸外受众人唾弃。
饥民冲入史府,拔锦鲤烧烤充饥,池水被染作血红色。有少年砸碎太湖石,露出中空处藏的黄金百锭,怒呼:“狗官!竟中饱私囊!”
人们立马上前拖拽史嵩之去游街,史嵩之怒喝:“我是你们的父母官,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们这群贱民,枉顾王法,跟着那群江湖草莽来欺侮本官!”
“你这史贼,父母官亏你有脸说得出?!你可见过城内人食人么?这难道不是因为你么?无耻狗官!”众人骂道,说骂期间,竟要上前去扒拉府兵打史嵩之。
武敦儒和武修文冷眼旁观,只确保他快死前救他一命。
而这边郭芙和陆云舟赶到襄阳和荆门边界,竟现江上摆放数辆大型商船。
“想来这就是娘说得史嵩之的三窟了。”郭芙道。
二人连忙上船检查,船内人被惊动,立即出身探查,见是郭芙和陆云舟两个少年,不耐烦摆手道:“下去下去,这可不是你们闹着玩的地方。”
“谁来这玩啦?”郭芙冷哼道。
眨眼间,二人便制服了船上的船夫和史嵩之的家仆。
郭芙和陆云舟探查,竟现船舱夹层藏黄金三万两、地契七箱。
“芙姑姑,这人好生贪心,哪怕活命逃跑也要带这么多金银财宝。”陆云舟皱眉道。
“我们将这些先运到岸上藏起来,再回去告诉爹爹娘亲。”郭芙道。
待二人忙完,押着史家船夫和家仆回了归云庄,将史嵩之私藏钱财的事告诉郭黄二人。
当日下午,郭靖夫妇和陆冠英夫妇领着郭芙和陆云舟刚到史府时,便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第五次押着史嵩之游街。
“郭伯伯,郭伯母。”领头的武敦儒和武修文见到他们,连忙道。
身后的百姓听到郭靖夫妇的名号,一时间竟安静了下来,朝他们望去。
确切见到他们二人后,竟都直扑扑跪了下去:“郭大侠,黄帮主,你们今日揭露这狗贼的恶行,我们感谢你们,还请你们行行好,再救救我们吧。”
“你们不知,我丈夫战死城头,抚尸吏竟索殓尸税!”一妇女哭道。
“史贼征粮,逼俺用亲闺女抵税!我老汉女儿活生生被他凌虐至死!”一农夫骂道。
“郭大侠,我们…”顿时哭声骂声混成一片,却是他们平日里难以出的救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