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郭靖夫妇向襄阳知府史嵩之拜了请帖,当日午后便收到了回帖:“江湖侠士,忠勇可嘉,本府今晚当设宴洗尘,还望侠士赴宴。”
当日晚,郭靖夫妇便到了知府府邸,外面小厮见来人气度不凡,当即便知是大名鼎鼎的郭大侠和黄帮主,连忙喊门房去禀告史嵩之。
黄蓉和郭靖看着来人,只见他身着锦袍,大腹便便,很是富态的中年人。
“本官史嵩之,非常高兴二位到来,侠士,这边请!”史嵩之笑道。
郭靖黄蓉抱拳行了一礼,跟着史嵩之便进了厅内。
待郭靖夫妇入席,史嵩之举着酒道:“二位的来意我已经在你们来信中明了,二位侠士心怀天下,我替襄阳的百姓先敬你们一杯!”
“知府大人客气了,我们身为大宋子民,出份绵薄之力罢了。”郭靖道。
“哈哈哈,好啊,二位不但深明大义,还武功高强,何不将一身本领卖与帝王家呢?
不若这样,我即日便上书圣上,让他赐给你们应有官职,你们也好在其位,谋其政呢。”史嵩之笑道。
“史大人说笑了,我们江湖人一向是不计较这些的,不过这襄阳在大人的治理下,人民安居乐业,可见史大人您治理有方啊。”黄蓉笑道。
史嵩之见黄蓉粲然一笑一时愣住,随即也笑道:“这位就是黄帮主吧?倒是很合本官眼缘啊。”
黄蓉皱眉:“只是一些地方竟出现了人吃人,甚至军营里也有这种现象,不知是历年颗粒无收还是有人暗自私吞了,史大人你知道么?”
史嵩之脸色微变,转瞬又堆起笑:“黄帮主这是哪里的话?襄阳乃大宋重镇,本官治理之下,岂会有此等惨事?定是江湖讹传,不可轻信。”
郭靖重重一拍桌子,杯盏震颤:“史大人,我夫妇刚从襄阳周边村落来,亲耳听百姓所言,饿殍遍野之事绝非虚传。军营缺粮,战士亦有挨饿,此事岂能敷衍?”
黄蓉漫不经心道:“史大人若不知情,那倒好办。我这有张单子,列着襄阳周边粮庄往年纳粮数目,再对比州府记录,竟差了十之三四。不知是记账疏漏,还是有人从中渔利?”话音落,
史嵩之拍案而起,面上怒色翻涌,先前伪装的亲和荡然无存:“郭大侠、黄帮主,莫要仗着江湖侠名便肆意构陷!本官对大宋忠心耿耿,岂容你等这般猜忌?”他袍袖一甩,踢倒身侧座椅,“襄阳之事,本官自会处置,轮不到你等江湖人指手画脚!”
“瞧你,我随便说说,你就生气了,大人真是不经逗。”黄蓉笑道。
史嵩之对黄蓉转变的态度之快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正想说话时,玉箫便点住了他的穴。
“再这般看我,小心我把大人你的眼睛挖了!”黄蓉冷笑道。
“靖哥哥,我们去找找看这狗官治理的证据去!”话刚说完,窗外便跳出数名官兵朝他们打来,郭靖挥掌间,尽数倒地。
“咻——”黄蓉连忙挥箫打开向他们飞来的箭,将桃花瘴粉炸了过去,一群官兵顿时痛倒在地。
“靖哥哥,想不到这倒是有这般精良的弩弓。”黄蓉看着远处弓箭手里的弩弓惊讶道。
郭靖见状,心中不免气愤,襄阳军备竟都比不上史嵩之这的,可想这狗官常常中饱私囊,一想到吃不上饭的百姓,气得他简直想往史嵩之身上打上两拳。
史嵩之见他们三两下便收拾完他的侍卫,心里这才开始害怕,脸上横肉止不住抖。
郭靖生气道:“史大人,你最好别让我们找到你的把柄。”郭靖说罢,与黄蓉走进史嵩之的书房。
二人仔细一番寻找后,果真让他们搜集到不少罪证。
“这狗官不仅苛捐杂税,贪图享乐,先前与西夏密谋,如今竟还暗自与蒙古往来,好在这城防图还没献出去。”郭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