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你……”
“老婆,榴莲是买给你吃的,不是给我跪的。”
许辞仰着头,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满是无辜:
“跪坏了榴莲没事,要是跪坏了你老公的膝盖,那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保障了。”
他特意在“幸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沈清婉脸一红,啐了一口:
“不要脸!”
“只要老婆消气,脸算什么?”
许辞趁热打铁,膝行两步,抱住沈清婉的大腿蹭了蹭:
“老婆,那个女人真的是神经病。我誓,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我就看清我老婆了,全世界最美,生气都这么好看。”
沈清婉低头看着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她知道许辞的为人。
要是真有什么,他也不会这么坦荡地让人跟到家门口。
但那个女人实在太嚣张了,追了半个京都,还敢在门口叫板做小,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不认识?”
沈清婉冷哼一声,伸手戳了戳许辞的脑门:
“不认识人家能追你几条街?不认识人家能哭着喊着要给你暖床?”
“我看是你这朵桃花开得太旺了,招蜂引蝶!”
“那是她眼瞎!”
许辞举手誓,“我这就让人把她扔出去,扔到北冰洋去!”
“哼。”
沈清婉把腿抽出来,转过身,不再看他。
“处理干净点,别让我再看见她。”
“还有。”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许辞,声音里带着几分傲娇和警告:
“今晚,你不许上床。”
许辞瞬间垮了脸:“啊?老婆,不用这么绝吧?”
“去睡书房!”
沈清婉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下最后通牒:
“这就是对你招蜂引蝶的惩罚!”
“把这篇检讨写不完,别想进我的房门!”
“砰!”
卧室门被重重关上。
许辞跪在软垫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门外还在喊魂的灵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虽然老婆罚了跪,但那是因为爱。
可外面那个疯女人,纯粹就是找死。
许辞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语气森寒:
“老陈,门口那个女的,太吵了。”
“把她嘴堵上,扔到五环以外去。”
“告诉她,再敢靠近沈家一步,我就废了她的手脚,让她这辈子都别想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