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猪队友?
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
做小?日夜观摩?
这词儿用得,简直是在他的坟头上蹦迪!
果然。
沈清婉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呵。”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听得许辞头皮麻。
“听听,多痴情啊。”
“不介意做小?日夜观摩?”
沈清婉松开许辞的下巴,转身边走边挽袖子:
“许辞,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咱们沈家的家规是摆设?”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旁。
那里,放着一个果篮。
果篮的最上面,赫然摆着一颗硕大的、金黄色的、浑身长满尖刺的——榴莲。
这是许辞昨天特意让人买来给老婆解馋的。
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沈清婉单手拎起那颗榴莲,“咚”的一声,重重地放在了地板上。
然后,她指了指榴莲,眼神睥睨:
“过来。”
许辞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尖刺,膝盖一阵幻痛。
“老婆……不至于吧?”
他苦着脸,试图讨价还价:
“这玩意儿扎人,万一扎坏了腿,以后谁抱你上楼?谁给你按脚?”
“少废话!”
沈清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
“跪下!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许辞看着沈清婉那副不容商量的架势,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时候要是硬刚,那就真的要睡大马路了。
“行,我跪。”
许辞深吸一口气,一脸的视死如归。
他大步走到榴莲面前。
然后。
在沈清婉略显惊讶的目光中。
他并没有跪在榴莲上。
而是动作麻利地从沙上扯过一个厚厚的软垫,铺在了榴莲旁边。
“噗通!”
许辞直挺挺地跪在了软垫上,膝盖着地,腰板挺直,一脸的诚恳。
“老婆,我错了。”
这操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有预谋。
沈清婉被他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