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朱红大门紧闭,将那令人尴尬的喊叫声隔绝在外。
但那句“暖床”,还是像回音一样,在许辞的脑海里嗡嗡作响。
完了。
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辞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边的沈清婉。
此时的沈总,脸上早已没了刚才迎接丈夫回家的温柔。
她单手抱着大宝,另一只手将被风吹乱的丝别在耳后,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福伯。”
沈清婉淡淡开口。
“大……大小姐,我在。”
福伯缩着脖子,感觉周围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把大宝抱走,带二宝和三宝去后面玩。”
沈清婉把孩子递给福伯,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里接下来生的画面,少儿不宜。”
福伯打了个哆嗦,给了许辞一个“姑爷保重”的眼神,抱着孩子溜得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偌大的前厅,只剩下夫妻二人。
死一般的寂静。
许辞咽了口唾沫,试图打破这窒息的氛围。
“老……老婆,那个……”
“闭嘴。”
沈清婉冷冷地打断他,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
她每走一步,许辞就心虚地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许神医,能耐了啊。”
沈清婉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许辞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出去一趟,不仅当了神医,还收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徒弟?”
“白衣飘飘,面纱遮面,还挺有仙气的。”
“怎么?家里的饭吃腻了,想换换口味,尝尝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味儿?”
“冤枉啊!”
许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急得额头冒汗:
“我跟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连名字都是刚才听她自己喊的!”
“她是那个什么药王谷的圣女,脑子有点那个……大病!”
“她非要学我的太乙神针,甩都甩不掉!”
许辞一边解释,一边试图去拉沈清婉的手:
“老婆,你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坨碳基生物!”
“真的?”
沈清婉挑了挑眉,眼神里的寒意稍微退散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
门外那个不知死活的灵儿,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师父!您开开门啊!”
“灵儿不介意做小的!只要能侍奉师父左右,哪怕是端洗脚水我也愿意!”
“师父的针法举世无双,灵儿只想日夜观摩,求师父成全!”
许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