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她再次跪在了大门口。
就在许辞和沈清婉的面前。
“师父!”
灵儿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误会的坚决:
“您别赶我走!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您有需要,灵儿随叫随到!哪怕是暖床……”
她是想说暖床叠被,但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歧义十足。
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婉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度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比刚才的夜风还要冷的寒霜。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姿色不俗且一脸“痴情”的白衣女子。
又抬头,看向站在旁边、满脸惊恐的许辞。
“师父?”
沈清婉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怀里的大宝似乎感受到了母亲身上的杀气,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出一声哼唧。
沈清婉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动作温柔,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许辞。”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
“这就是你说的……去参加正经的医术交流?”
“白天晚上随叫随到?还要暖床?”
沈清婉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正宫娘娘的压迫感,逼得许辞连连后退。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
许辞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地上那个乱说话的女人嘴给缝上。
“这疯女人我根本不熟!她是想学医术想疯了!”
“不熟?”
沈清婉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灵儿:
“不熟人家能从会场一路追到家里?不熟人家能哭着喊着要给你暖床?”
“许辞,你当我傻,还是当你自己魅力大得没边了?”
她深吸一口气,捏了捏大宝肉乎乎的小胳膊,力道稍微重了点。
“哇——!”
大宝吃痛,立刻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这一哭,像是吹响了审判的号角。
沈清婉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转身就往门里走,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别跟我解释。”
“要么,你把这个女人处理干净。”
“要么,你今晚就跟她在外面过。”
“砰!”
朱红大门在许辞面前重重关上。
只留下一脸绝望的许辞,和跪在地上还一脸懵逼的圣女,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