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开车!快!”
林肯车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迅驶离。
许辞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那个叫灵儿的女人还跪在原地,像是一尊白色的雕塑。
“真是有病。”
许辞摇了摇头,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然而。
他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古武者的脚力。
车子在京都的环路上疾驰了半个小时,终于拐进了恭王府所在的胡同。
这一路上,老陈频频看后视镜,欲言又止。
“怎么了?”许辞问。
“姑爷……那姑娘,好像一直在跟着咱们。”
“跟着?”
许辞回头一看。
只见车后的阴影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足狂奔。她没有坐车,纯靠两条腿,竟然硬生生跟上了汽车的度。
虽然有些狼狈,纱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那股子死不罢休的劲头,让人心惊。
“甩掉她。”许辞皱眉。
这要是跟到了家门口,那就不是桃花,是炸弹了。
“是!”
老陈一脚油门,车子加冲进了胡同深处。
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朱红大门前。
许辞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大门敞开着。
沈清婉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大宝,脚边站着二宝,正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暖黄色的灯笼光晕洒在她身上,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回来了?”
沈清婉轻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等待后的欣喜。
“嗯,回来了。”
许辞心头一暖,快步走上去,伸手想要接过大宝: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门口等?风大,别吹着孩子。”
“等你啊。”
沈清婉躲开他的手,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一身烟酒味儿,先去洗澡,别熏着儿子。”
许辞笑着点头:“遵命,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突兀地闯入了这温馨的画面。
“师……师父!等等我!”
许辞身子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灵儿,竟然真的追上来了。
她满头大汗,丝凌乱,原本洁白的纱衣上沾了不少灰尘,看起来楚楚可怜,又狼狈不堪。
看到许辞,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