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野狗?
“你骂谁?!”
沈宇指着许辞,怒极反笑:
“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也配跟我说话?”
“我是沈家正统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沈清婉养的一条公狗罢了!”
“赘婿怎么了?”
许辞不但没生气,反而理了理衣领,一脸坦然:
“我吃软饭我光荣,我老婆乐意养,你管得着吗?”
“倒是你,跑到别人家里来抢东西,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许辞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今天是孩子们的一周岁宴,我不想见血。”
“趁我还没火之前,带着你的人,滚。”
“否则,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霸气侧漏。
沈宇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随即,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竟然被一个赘婿给吓住了?
“好!好得很!”
沈宇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他退后一步,对着身后的保镖和那两个老者一挥手: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给我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腿打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京都沈家的规矩!”
“至于沈清婉……”
他淫邪地笑了一声:
“把她给我带回酒店,我要跟堂姐好好‘聊聊’家产交接的事!”
四个彪形大汉闻声而动,捏着拳头,满脸横肉地朝着许辞围了过来。
那两个老者虽然没动,但气机已经锁定了许辞,随时准备出手。
宴会厅里顿时一片尖叫,宾客们吓得纷纷后退。
沈清婉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挡在许辞面前。
“老公!”
“别动。”
许辞把她拉到身后,交给了福伯。
他解开唐装的袖口,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面对冲上来的保镖,他非但没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刚好,刚才抱孩子抱得胳膊有点酸。”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当沙包,那我就……松松筋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