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沈宇站起身,目光贪婪地环视着这座奢华的庄园:
“从今天起,沈氏集团的所有股份、资产,包括这座庄园,都要划归到京都本家名下。”
“当然,本家也不会亏待你们。以后你们就是本家的直系,每年可以领一笔不菲的分红,足够你们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全场哗然。
宾客们面面相觑,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来认亲的?
这分明是来明抢的啊!
拿一本破族规,就要吞掉人家几代人打拼出来的千亿资产?
这吃相,简直比刚才抓周还要难看!
“放屁!”
沈南天气得浑身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想吞我的家产?做梦!给我滚出去!”
沈宇偏头躲过茶杯,脸色也沉了下来。
“二爷爷,我这是先礼后兵。您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他身后那两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开了眼。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压得在场的普通人胸口闷。
古武高手。
而且是内劲大成的高手。
这就是本家的底气。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世俗的财富根本守不住。
沈宇得意洋洋地看着沈清婉:
“堂姐,我是为了你好。毕竟你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管这么大的公司,太累了。交给我们,你也能安心相夫教子,不好吗?”
“再说了,你那个老公……”
他眼神鄙夷地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许辞:
“一个入赘的软饭男,能顶什么事?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交给自己人。”
沈清婉气得手都在抖。
她刚要作,一只温暖的大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许辞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喜庆,脸上也一直挂着笑。
但此刻,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凉的森寒。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沈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哪来的野狗?大喜的日子,在这儿乱吠什么?”
许辞吹了吹手指上并不存在的耳垢,一脸嫌弃:
“福伯,咱们家的安保是不是该换了?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也不怕带进来狂犬病,传染给孩子。”
沈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京都那个圈子里,也是被人捧着供着的沈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