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就在许辞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准备教这帮京都来的大爷做人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沈清婉抱着孩子,从福伯身后走了出来。
她把大宝递给一旁的保姆,理了理身上那件高定礼服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战袍。
“老公,今天是孩子的周岁宴,别见血。”
沈清婉走到许辞身前,那双凤眸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从容: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是在咱们自家地盘上。弄脏了地毯,福伯还得洗,怪麻烦的。”
许辞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他收回拳头,顺势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甚至还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
“行,听老婆的。我也懒得跟这群战五渣动手,怕掉价。”
沈宇见状,以为沈清婉怕了,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又窜了起来。
“哼,算你识相!”
他弹了弹衣袖,鼻孔朝天:
“堂姐,既然知道怕了,那就赶紧把转让协议签了。看在一脉相承的份上,我还能在族谱上给你留个名。”
“转让协议?”
沈清婉冷笑一声,那是真的在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转过身,对着门口的财务总监打了个响指。
“老刘,把东西抬上来。”
“是,沈总!”
随着一声洪亮的应答,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呼哧呼哧地抬着五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子走了进来。
“砰!砰!砰!”
箱子重重地砸在沈宇面前的地板上,震得他脚底板麻。
“这是什么?”沈宇皱眉,一脸嫌弃,“想拿土特产讨好我?我告诉你,晚了!”
“土特产?”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一脚踢开了第一个箱子的锁扣。
“哗啦——!”
箱盖弹开。
里面不是什么土特产,也没有什么机关暗器。
是钱。
红彤彤、崭新崭新、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满满一箱子。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五个箱子全部打开。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仿佛都被这片红色的海洋给照亮了。
视觉冲击力拉满。
在场的宾客虽然都是有钱人,但谁也没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炫富方式。
直接把现金当砖头摆?
这特么也太豪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