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冲至门口的一众打手与警员,刚抬手准备破门,骤然听到屋内那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所有人动作齐齐僵死在原地,脸上的凶悍瞬间变成惊恐。
众人猛地冲到门口,借着廊灯看清屋内景象,瞬间全员瞠目结舌、惊骇失色。
包间之内,满地都是先前被封穴制服、依旧动弹不得的手下,横七竖八躺满地面,狼藉一片。而他们权倾京城、无人敢惹的罗总,此刻被牢牢捆绑在地,浑身剧烈抽搐扭曲,满脸痛苦惨白,狼狈不堪、凄惨至极。
这一刻,所有人心底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狠狠掐灭,浓郁的恐惧取而代之,无人再敢贸然上前半步。
几名手持砍刀、性格最是暴戾的亡命徒,强忍惊惧,依旧悍不畏死,咬牙举刀便要跨步冲入屋内救人。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立刻让他人头落地!”
赵文浩眼神骤然一厉,抬手举枪,漆黑的枪口稳稳锁定罗克军天灵盖,姿态决绝、气场凛冽,没有半分迟疑。
冰冷的枪口死死抵着温热的头皮,死亡的极致压迫瞬间笼罩罗克军全身,方才剧痛中的挣扎抽搐都骤然停滞。
“放了我们老板!!赶紧松开他!否则今天一定让你们碎尸万段、死无全尸!”一旁的萧正楠听着冷笑道:“你这威胁的话听着这么耳熟啊!”
门口的领头小弟咬牙嘶吼,眼底满是焦急与凶狠,却始终不敢贸然踏前,只能色厉内荏地厉声威胁。
屋外数十人层层围堵、器械森森,屋内仅有两人一枪,局势看似依旧凶险万分。可所有人都清楚,罗克军的性命,彻底拿捏在眼前人手中,对方只要轻轻扣动扳机,老板便有生命危险。
面对众人的威胁嘶吼,赵文浩面色不改,眼底冷光更甚。
他一言不,左手指尖再次寒光一闪,第五枚银针精准刺入罗克军腰腹最敏感的剧痛死穴!
“嗡……!”
新一轮更为狂暴、更为剧烈的剧痛瞬间炸开!
罗克军浑身猛地弓起,如同濒死的虾米,口中出不成人形的呜咽惨嚎,浑身抽搐不止,眼泪、冷汗尽数混杂在一起,彻底没了半分权贵大佬的模样,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狼狈。
剧痛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傲骨、傲慢与底气。
赵文浩俯身,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严,一字一顿沉声勒令,字字震耳:“现在,让他们所有人,立刻退出二楼、撤出走廊,全部下楼!”
“但凡看到一个人、敢对我们动手,下一针,我就让你痛彻神魂!”
被极致剧痛折磨得濒临崩溃的罗克军,早已没了半分反抗的力气与心气,脑海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与恐惧。
他死死咬着牙,浑身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破碎地朝着门外嘶吼:“都……都退出去!全部下楼!不许进来!!”
屋外一众凶悍打手与执勤警力,看着自家老板痛不欲生、濒临崩溃的模样,看着少年眼底毫无温度的决绝冷光,全员心底寒、进退两难。
他们追随罗克军多年,早已习惯自家老板运筹帷幄、杀伐果断、喜怒不形于色的霸道模样,何曾见过这般狼狈凄惨、痛不欲生的模样?往日里一言定人生死、挥手掌控全局的大人物,如今被一个小孩轻松制衡,受尽极致酷刑,毫无反抗之力。
浓烈的寒意顺着所有人的脚底直窜头顶,先前凶悍暴戾的气焰彻底被彻底碾碎,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动。
领头的黑衣小弟死死攥紧手中砍刀,指节泛白、手臂紧绷,眼底满是焦灼、不甘与忌惮。他死死盯着包间门口,牙关紧咬,硬着头皮撑起最后的底气,色厉内荏地对着屋内沉声喊话:“小子!我劝你见好就收!立刻放了我们老板!此地皆是我们的人,你终究插翅难飞,执意顽抗只会自寻死路,不然……”
狠话尚未落地,屋内再次爆出罗克军濒临崩溃的狂吼。
新一轮针劲余痛席卷全身,撕裂神魂的剧痛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隐忍,他根本顾不上所谓的权势颜面、枭雄傲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慌:“你们是想让我痛死吗?都闭嘴!!全部退出去!立刻退到楼梯口!不许靠近半步!!”
领头小弟心头一沉,满脸憋屈无奈,却丝毫不敢违逆。他深知罗克军的脾气,若非痛到极致、彻底失控,绝对不会当众示弱服软。
万般不甘之下,他只能咬牙挥手,对着身后一众杀气腾腾的打手沉声下令:“所有人往后撤!退到楼梯口待命!没有命令不许上前!”
一众手持刀棍的亡命徒,闻声纷纷收敛攻势,一步三回头地缓缓后退,大部队很迅,器械垂落、身形紧绷,眼底依旧藏着伺机反扑的凶光,整条喧闹嘈杂的长廊,短短数秒便再度陷入死寂。
全程,赵文浩始终悄然伫立在包间门后半米处,单手轻拄拐杖,借着门缝的细微视野,将门外所有人的神色、动作、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眸光沉静幽深、波澜不惊,看似从容淡定,实则心神高度紧绷,眼底藏着极致的警惕与缜密。
他太清楚罗克军这类人的本性,阴狠狡诈、城府极深、睚眦必报,越是示弱服软,越是暗藏诡计。这群豢养多年的打手亡命徒,更是悍不畏死、心存侥幸,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眼下的退让只是权宜之计,对方必定在暗中筹谋诡计,伺机救老板。
果不其然,众人尽数退至楼梯口后,长廊彻底远离了包间威慑范围,紧绷的局势稍稍缓和。
领头小弟立刻侧身,凑到那名满脸油滑、心思阴狠的警察队长身侧,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急促低语,眼底满是凝重与算计:“队长,情况失控了!老板被对方抓了,对他进行了折磨,现在命悬一线,老板在他们手上我们不敢硬冲,一旦刺激到那小子,老板受罪!”
“现在只能靠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