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阴鸷闪烁,快道出早已盘算好的诡计,字字阴狠、步步歹毒:“何队长麻烦就你立刻带队以警察出警名义入场,谎称接到群众报警,以办案救人、调解局势为借口,降低他们的警惕心!”
“先稳住他们、假意配合,骗取信任、让他们放松戒备,只要他们肯出来、肯松懈分毫,我们立刻伺机动手,立马制服他们两人,这样能保证老板安然无恙!”
警察队长眸光快闪烁,眼底闪过一丝精明阴狠,瞬间吃透了全盘算计。
此事风险极小、收益极大,既能救下罗克军、坐稳人情,又能顺势栽赃定罪,彻底抹平自己违规调警、公权私用的违纪乱象,一举多得。
他微微颔,不动声色地对着身后一众执勤警员快递出眼神手势,压低声音快交代部署:“所有人听着,一会我们要进行抓捕犯罪嫌疑人,等下配合我演戏,假意调解办案,伺机控人,全程切记,绝对不能伤到我们罗老板!”
身后几名警员心领神会,纷纷调整姿态,褪去先前帮凶的凶悍戾气,装作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列队整理装备,刻意营造出正过来执法出警的假象。
部署完毕,警察队长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一本正经、公正执法的严肃神色,带队迈步上前,朝着包间方向缓缓走去,步伐从容,语气平和中正,不带半分敌意:“里面的群众在吗?我们是辖区执勤警力,刚刚接到群众报警,得知此处生聚众冲突、伤人案件,奉命前来处置警情。”
“麻烦里面的人配合一下,出来说明情况,我们秉公执法、保障人身安全,全力救助被困人员。”
温和公正的喊话声清晰传入包间之内,伪装得天衣无缝,足以蒙蔽绝大多数人的判断。
可这拙劣的演戏,先说出自己秉公执法,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在心思缜密、洞察人心的赵文浩眼中,一目了然、破绽百出。
他静静听着门外的喊话,眼底没有半分松动,反而掠过一抹冰冷的嘲讽。
在门缝众人瞬间统一的姿态转变、刻意虚假的温和语气,他便彻底看穿了对方的全套诡计。
这群徇私枉法的蛀虫,早已和罗克军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所谓的秉公执法、报警出警,不过是诱骗自己走出包间、脱离防御据点、伺机偷袭抓捕的卑劣骗局。
一旁的萧正楠瞬间绷紧心神,低声快提醒:“文浩,我感觉不对劲,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咱们不能出去!!”
赵文浩微微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眼底精光流转,已然心生全盘计策。
他心知肚明,包间狭小密闭、退路单一,乃是绝地死守之地。长久困守在此,一旦对方失去耐心、动用极端手段围堵纵火、强攻封锁,两人终将陷入被动绝境。
与其困守等死、被动受制,不如将计就计、顺势而出。
借着对方伪装执法的契机,挟持罗克军为人质,以配合办案为借口,光明正大走出包围圈,脱离这封闭绝境,借机下楼突围,直面外部局势,反而能掌握主动、寻得生机。
一念既定,赵文浩语气平和,故作惶恐无助,对着门外朗声回应,完美贴合普通受害者的姿态:“警察同志,我们被困在这里很久了!这群人聚众围堵、持械伤人,执意要打死我们,恳请你们保护我们的安全,护送我们离开这里!”
门外警察队长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得逞的喜色,语气愈温和包容,耐心诱导:“放心,我们执法必严、全力保护无辜群众。你们不必恐慌,立刻出来,我们全程护送,绝不允许任何人肆意伤人。”
“好,我们配合!”
赵文浩应声作答,随即低头看向脚下痛不欲生、浑身疲软的罗克军,语气冰冷刺骨,带着绝对的威慑与警告:“现在,乖乖听话配合,老老实实走在前面!但凡你敢乱动分毫、敢示意偷袭、敢有半点不配合,我立刻再扎你下一针,让你承受十倍剧痛,痛到生不如死!”
此刻的罗克军,早已被针刑折磨得心神俱裂、肝胆俱寒。
残存的剧痛还在经脉中翻涌不休,每动一下都牵扯全身痛彻心扉,他再也没有半分狂妄嚣张、反抗底气,只剩下极致的畏惧与顺从。
他牙关紧咬,额头冷汗不断滚落,浑身颤抖着点头,嘶哑着嗓子艰难挤出一字:“……我配合。”
赵文浩单手稳稳拄住拐杖,稳住自身旧伤的酸胀身形,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攥住捆绑罗克军的桌布绳结,指尖暗藏银针,随时可以再度施刑。
他刻意把控距离,让罗克军走在最前方,完全挡住前方警察的视线与可能存在的枪口死角,完美规避所有突偷袭风险,将人质的作用挥到极致。
萧正楠紧随身侧,身姿紧绷、高度戒备,目光扫视四周,手握所有细节,随时准备接应反击。
两人一控人质、一守侧翼,步步谨慎、缓缓走出密闭包间。
踏出包间的瞬间,廊灯惨白的光线洒落,清晰照亮罗克军狼狈凄惨的模样:衣衫凌乱、满身冷汗、面色惨白、身躯佝偻颤抖,往日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权贵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受尽酷刑、狼狈不堪的落魄模样。
对面的警察队长看清罗克军的状态,眉头骤然死死紧锁,心底猛地一沉,又惊又怒又担心。
他也帮罗家做事多年,跟罗家关系匪浅,从未见过权势滔天的罗老板落得这般屈辱凄惨的下场,心中愤怒瞬间暴涨,却依旧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强行压下戾气,耐着性子继续演戏。
他故作平静地看向赵文浩,假意劝导:“小伙子,没事了,危险已经解除。你先把当事人交给我们警方接管,我们带回调查,公正处理纠纷,不会偏袒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