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日,便以此为题,如何?”
此话一出,整个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砚。
这家伙,也太损了吧!
拿人家八十岁老父亲纳妾的事来当众作诗,这不等于是在指着宋立的鼻子骂,你爹为你生了个小妈吗?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吏部尚书宋立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抖,指着苏砚,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做梦都没想到,苏砚的报复,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刁钻,如此之恶毒!
魏王身后的党羽们,一个个也是面面相觑,嘴角疯狂抽搐。
他们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丞相高文宗会被苏砚给坑得那么惨。
跟这家伙斗,你不仅得有脑子,还得脸皮够厚,心脏够强,不然,真能被他活活气死。
晋帝和太子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这小子,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不过,看着宋立那副吃瘪的模样,两人心里竟然还有点暗爽。
谁让你们这帮家伙,天天跟我们作对来着。
活该!
“前辈,不好意思了。”
苏砚转过身,对着宋之问拱手行礼,脸上挂着几分歉意,“这题确实有些肮脏,不过我这人记仇,不报复回来心里实在不舒服。”
宋之问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抚着花白的胡须,含笑道:“无妨,少年郎当如此快意恩仇,老夫理解。”
宋立那张老脸,此刻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气得浑身都在抖。
“夫人,代笔。”苏砚没再理会旁人,走到案前,对着林清漪微微一笑。
林清漪点点头,提起笔,准备记录。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苏砚的声音不大,却故意念得很大声,确保金銮殿内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
吏部尚受宋立只觉得喉头一甜,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猛地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这侮辱性,实在是太强了!
“哎呀,宋大人这是怎么了?”
“快!传太医!”
魏王那边的党羽们顿时乱作一团,手忙脚乱地去扶宋立。
晋帝坐在龙椅上,嘴角疯狂上扬,强忍着笑意,用手捂住嘴,装作咳嗽两声,随即对着旁边的太监挥挥手。
“把宋爱卿抬去太医院,好生照料。”
晋帝心中自语,还是苏砚这家伙会玩啊,有才华就是可以这么肆意妄为。
大殿内其他官员,无论是哪个阵营的,此刻都是嘴角狂抽。
多损呐!
这诗要是传出去,宋家那位八十岁的老爷子,怕不是得被活活气撅过去。
宋之问也是一脸的无奈,摇摇头。
“苏驸马此诗,虽说……虽说内容有些不堪,但对仗工整,意境也……也算贴切。老夫从未写过此类诗作,这一局,还是老夫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