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相沉吟片刻,又问:
“那个庄宏呢?”
刘必成道:
“末将也查了。庄宏确实是郑佶的副将,在寻甸待了三年。”
“末将问了几个本地人,都说他为人稳重,做事踏实,没什么毛病。”
“他手下管着几百来人,都是郑佶的老底子。”
夏国相点点头,没有说话。
傍晚时分,赵土斌也回来了。
“将军,末将在城里转了大半天,把您说的那些地方都看了一遍。”
“城墙上的刀痕箭头,守城的兵说是前些日子闹匪留下的。”
“粮仓那边守卫确实多了些,有十二个人,门上挂了新锁。”
“街上有几个走路的兵,确实腰板挺直,但末将跟了一段。”
“现他们是郑佶的亲兵,平日里就是这么练的。”
夏国相听完,沉默了许久。
查无实据。一切都合情合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也许是我想多了。”
他喃喃道。
刘必成和赵土斌对视一眼,不敢接话。
夏国相转过身,看着他们,声音沉了下来:
“可我不放心。你们俩听着,从现在起,加强警戒。”
“院子里外,都要有人守着。任何人靠近,都要盘查。”
两人领命。
夏国相又叮嘱道:
“还有,今夜你们带入轮流守夜,不许睡觉。”
刘必成愣了愣:
“将军,您担心……”
夏国相摆摆手:
“小心点总没错。”
两人退下后,夏国相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黑沉沉的夜色,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后悔。
就这么带着两百人冒冒失失进了城,万一……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可那份不安,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
翌日一早,夏国相做了决定。
不管城里有没有问题,当务之急,是把城外那四千大军弄进来。
有大军在,就算有事,也能镇得住。
他叫来庄宏,开门见山:
“庄副将,我打算让城外大军四千大军进城,今天就开始。”
庄宏面露难色:
“将军,这事……末将做不了主。得请示郑将军。”
夏国相眉头一皱:
“请示?我堂堂主将,平王爷的女婿,我调兵进城还要请示区区一个守将不成??”
庄宏低下头,却不松口:
“将军息怒,末将也是按规矩办事。”
“郑将军是寻甸主将,调兵进城这么大的事,末将不敢擅专。”
夏国相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按下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