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远道而来,末将本该亲自迎接,奈何染了这该死的风寒。”
“怕把病气过给将军,只能隔着帘子说话了,还望将军海涵。”
夏国相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沉声道:
“郑将军客气了,不知病情如何?”
门内人道:
“多谢将军挂念。大夫说要静养,再养几日就能出来。”
夏国相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城防的事。
门内人对答如流。
可那声音,越听越不对。
夏国相曾在昆明见过郑佶几次,那人是粗嗓门,说话瓮声瓮气,跟敲破锣似的。
可帘后这人,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清亮,怎么听都不像同一个人。
他心里一动,试探道:
“郑将军,你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比上回在昆明见你时差远了。”
门内人道:
“病了嘛,嗓子自然哑。夏将军记性好,还记得上回见面的事。”
夏国相心里咯噔一下。
上回见面?
哪次见面?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想看看对方反应。
可这人接得这么快,反而让人起疑。
他又问了几句城防的事,便告辞离开。
出了后院,他脸色阴沉如水。
。。。
回到住处,他把刘必成、赵土斌叫来,压低声音道:
“城里有古怪。你们俩去给我查几件事。”
他把疑点说了一遍:
郑佶的声音不对,庄宏这个人也要查!
还有城里的百姓、街道、商铺——他隐约觉得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刘必成和赵土斌面面相觑。
刘必成吃惊道:
“将军,您是说这城有问题?可咱们昨天转了一圈,没现什么啊。”
夏国相摇摇头:
“正因为什么都没现,才更可疑。”
“我早年来过寻甸,这里我熟。可现在这城的氛围。。。跟我记忆里的似乎不太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你们去查,小心点,别被人跟踪。查完之后,悄悄回来禀报。”
两人领命而去。
。。。
傍晚时分,刘必成先回来了。
“将军,查清楚了。郑佶染风寒的事,城里的百姓都在传。”
“末将问了七八个街坊,都说郑将军确实病了,已经自己关了三四天了。”
“有个卖菜的老汉还说,他亲眼看见郑将军病那天,在院子里咳血,吓得他菜筐都扔了。”
夏国相眉头微皱:
“百姓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刘必成道:
“说是郑将军病那天,好多人都看见了。”
“后来就一直关在后院,大夫进进出出,街坊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