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态度严厉。
将圣旨传阅诸将后,帐内死一片沉寂。
所有人都明白,巨大的伤亡已无法避免。
鳌拜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毅,打破了沉默:
“圣意已决,我等臣子,唯有拼死效命!”
“王承业火器虽利,然我十万大军,岂能被区区两万守军长久阻挡?”
传令各营,明日拂晓,三面齐攻,不留余力!
本帅亲自督战,有敢畏缩不前者,立斩!”
他采取了更为残酷而直接的战术:
不再保留珍贵的八旗精锐,而是以重赏驱策大量绿营兵。
配合抓来的民夫,组成第一波攻城浪潮,用以消耗守军的箭矢、炮子和体力。
真正的八旗披甲兵则紧随其后,待城防出现松动时,便起致命一击。
战鼓声与号角声震天动地,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密集和持久。
黑压压的清军队伍,扛着无数的云梯、盾车,如同决堤的洪水。
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同时涌向信阳城墙!
“杀!”
喊杀声铺天盖地。清军显然拼了命,前锋不顾伤亡,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向前推进。
城头上,王承业面色凝重,他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到了。
“所有灭虏炮,瞄准护城河对岸,梯次射击!”
“虎蹲炮,全力射击!不再保留弹药!”
“燧枪和弓弩队,自由射杀扛梯之人!”
“滚木擂石,金汁火油,全部备好!”
信阳城瞬间被硝烟和战火笼罩。
护城河对岸的清军,不停的有人被灭虏炮射的实心铁弹犁成肉泥。
虎蹲炮等的射的铅弹如同钢铁风暴,将冲近的清军成片扫倒;
燧枪和弓弩手的不停的射击,不断将扛着云梯的敌兵击毙。
但清军实在太多了,倒下一批,立刻又涌上一批。
他们填平了一段段的壕沟,将云梯一次次架上了城墙。
突然,一阵爆炸声,从城头垛口传来!
原来是一门灭虏炮,抗不住这频繁的急射击。
炮膛终于已经炸开。
顿时,周围的炮手,死伤一片。
清军看到明军城头灭虏炮炸膛。
顿时大喜!
惨烈的登城战终于开始了。
清军士兵嚎叫着攀爬,守军则用一切手段将其推下、砸下、烧死。
城墙上下,尸积如山,鲜血顺着墙砖流淌,护城河的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鳌拜立马于中军,冷漠地注视着这惨烈的景象。
他看到有部队一度登上了西城一角。
虽然很快被守军舍命击退,但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命令西营巴图鲁,再组织一次敢死队,就从那里突破!不惜代价!”
王承业在城头奔走指挥,左臂已被流矢所伤。
简单包扎后仍在嘶声呐喊,激励士气。
他清楚,守军的人数劣势正在显现。
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火器的射频率也开始下降。
这一整天的血战,从黎明持续到黄昏。
清军付出了数千人伤亡的惨重代价,终究未能破城。
但信阳守军也同样元气大伤,兵力锐减,弹药消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