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在阵后看得分明,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守军还有这等狠辣的守城武器。
收兵!鳌拜咬牙切齿地下令。
清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焦黑的尸骸。
信阳城,在这场最残酷的攻城战后,再次守住了。
王承业靠在城墙上,望着退去的清军,长舒一口气。
这一战,清军伤亡远守军,但守军的储备武器也消耗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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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业站在城头,目光锐利地投向清军阵后那两座土山。
山巅的红衣大炮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每一次轰鸣都在消耗着守军的意志。
他转向身旁的副将,声音低沉却坚定:
红衣大炮不除,信阳难守。今夜,该让儿郎们试试身手了。
当夜三更,信阳西门悄无声息地开启一道缝隙。
三百名黑衣死士如鬼魅般潜出城外。
他们身背特制的火药包,腰悬利刃,在夜色掩护下分作三队,直扑清军土山炮阵。
与此同时,城头灭虏炮悄然调整射角。
王承业亲自督战,对炮手指令:
不必齐射,单炮点射。目标——土山上的火药堆放处。
第一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地落在东侧土山的火药堆旁。
虽然未能直接命中,却成功引起了守军的慌乱。
就是现在!
死士领见状,立即率部起突击。
训练有素的死士们利用钩索快攀上土山,与仓促应战的清军展开厮杀。
他们不恋战,专攻火炮要害——用铁钉塞死火门,用铁锤砸坏炮架。
更有数人直接将火药包塞进炮管引爆。
西侧土山突然爆起一团火球,一门红衣大炮被炸得四分五裂。
这是死士们的杰作。
鳌拜在营中被爆炸声惊醒,急忙下令:
全军戒备!防止敌军偷袭!
但为时已晚。
三百死士如入无人之境,在两大炮阵间纵横穿梭。
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专挑要害下手。
待到清军大队人马赶到时,只见土山上一片狼藉:
八门红衣大炮被毁,五门严重受损,火药库更是被付之一炬。
混账!
鳌拜勃然大怒,这些明军竟敢。。。。。。
就在这时,城头灭虏炮突然齐鸣。
这一次,炮弹精准地落在清军增援部队的必经之路上,有效地阻断了追击。
三百死士趁乱撤回城中,清点人数,仅伤亡二十七人。
王承业在城头迎接凯旋的将士,难得地露出笑容:
今日一战,诸君让鞑子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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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大炮遭遇如此损失,鳌拜不由得痛心不已。
没有红衣大炮,他们强行攻城,恐怕只是用人命来填而已。
鳌拜正待写奏章,想打算回禀顺治之时。
传旨太监却引来了坏消息。
皇上再次催促加攻城。